标杆,我以后结婚后一定会向你好好学习,把责骂当做鼓励,把家暴当做荣誉。”
他说的真诚至极,还想再发表些感想,一杯热水好巧不巧的泼到了他脸上。
“抱歉,手滑。”
弓岳抹了把脸上自己刚刚给老板倒的茶水,看向道歉半点诚意也没有的老板。
“老大,你这故意的也太明显了吧?”连好好找个借口都懒得找,真的是太过分了。
冯映杰抬眸看向他,平静的道:“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别以为他没听出来小助理话里话外的讽刺。
弓岳捂着心脏,卒。
他上面那些彩虹屁都是发自肺腑的真情言论,绝对没有半点讽刺。
唉,他艰难的从死亡状态一丝丝血的复活,然后痛心的想着,他们老大真的是堕落了,以前做这种事情还会不吭声表示默认,现在竟然都开始否认三连了。
家门不幸。
家门不幸啊。
弓岳捶胸顿足,心里虽然明知道自家老板在整自己,但是他还偏偏不敢有力的反抗,谁让老大交代他写的留言被他私自篡改的面目全非?
~
努力让自己不去回想男人信纸上的留言,沈丹终于熬到下班,然后陪两个小家伙吃了吃饭,亲自送他们去了课外老师那里,然后便再也按捺不住再仔细浏览一遍信纸上内容的急切心情。
她几乎是一路疾走的回到自己房间,像是做贼般把房门反锁,然后去仔细研究信纸上的内容。
她早上好像看到男人在信纸的最后一行写了关于女儿的事情,她这个做母亲的,必须得重视起来。
沈丹把信纸内容最后一行反复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一行不但告诉了她自己的老公会很快回来,还告诉了她关于女儿跟陶离之间的问题,话语很短,但是内容很明确,就是说女儿跟陶离那个少年之间的事情其实是他一手促成的,并且暗中有保镖看着,不会出事,让她不要担心。
但是她有些不敢相信。
因为,她记得自己昨天晚上虽然专一去了书房,最后这个男人还陪她睡了觉,但是她根本就没有机会来得及提出女儿跟陶离那个少年之间的不妥地方,所以那个男人是怎么知道自己要问这件事,并且给她留了信纸专一给她交代这件事?
因为她不敢相信,所以她一遍又一遍的去看信纸上最后一行的内容,只是她的视线在看到最后一行内容的时候却总是不由自主的去瞟上面那些像是诱哄还未经过霜打雪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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