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完全没发现她的行为,于是胆子越来越大。”
“爷爷,那个保姆后来怎样?”她问,声音冷的吓人。
舒爷爷再次长叹口气,“被我送进去了,现在还在里面呆着。”
翁子瑜皱眉,“只是送进去吗?”
舒爷爷哂笑了下,苍老的容颜满是疲惫,“现在是法治社会,不然还能怎样。”
“这样太便宜她。”
舒爷爷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只是目光怜爱的看向床上躺着的孙子。
翁子瑜绷着身子在旁边站了好几分钟,才把心中因为听到爷爷讲的关于舒渣性格形成的原因慢慢消化。
她重重吐了口气,去把佣人送过来的冰水用毛巾沾湿搭在床上躺着的人额头,并用医用酒精擦拭了擦拭闭着眼的人手心脚心。
做完这一切,她转身看向坐在床边的老人,“爷爷,您刚才看到了,我挺会照顾人的,所以有我在这里守着,舒硕不会有事的。”
舒爷爷是个明白人,听她这么说,便明白了她什么意思。
“行吧。”他叹口气,扶着床边站起身子,“老头子我先回去休息,小硕这孩子就拜托你来照顾了。”
翁子瑜适时的扶了他把,谦让,“爷爷您客气了,我跟舒硕现在已经是夫妻关系,照顾他是我应该的。”
舒爷爷愁苦的脸上总算有些笑意,“嗯,你们是夫妻了,真好。”
走到门口的时候,舒爷爷停住脚步,“好了小瑜,你就别送爷爷了,你看着小硕把水输完后也赶快睡觉,不要熬太久。”
翁子瑜看了下等在门边的佣人,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爷爷,您放心,我会照顾好我们两个的。”
“嗯,那爷爷走了。”
“爷爷晚安。”
翁子瑜目送老人身影消失,才关上房门返回屋子。
她把毛巾翻了个面,把爷爷刚刚坐的凳子往床头边又拉了拉,坐在上面用手支着头看起了床上躺着的人。
男子有着不差于她的白皙皮肤,而且十分细腻,几乎看不出毛孔,一双眉毛不是太浓,却也不是太淡,粗细适中,此时双眼紧紧闭着,细长的睫毛微微卷翘,在又高又挺的鼻翼两侧打出两扇小小阴影,她忍不住伸手描摹向男子弧线微弯的薄唇,平时艳丽的色泽因为生病而泛起些干皮,在火红的脸颊衬托下显得格外明显。
翁子瑜眸光溢出些散淡的笑,如果不是知道这人性别,她还真要以为这是个姑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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