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就是,那他的感觉是不是来的有点奇怪?
之前二十多年他们两个人都没有来电,结果现在两人只是睡了几次,领了一张结婚证,他生了一场病,他就对她突然有感觉了,很依赖的感觉,完全控制不住想要向她索取的感觉。
舒硕蓦然想到刚才被她突然亲吻的感觉,身上刚恢复的力气仿佛瞬间又流失不少。
“不,不用了,这样喝就挺好。”
“真不用?”翁子瑜直视他眼睛,脑子里还是刚才亲吻这人的感觉,她挺想再体会一遍。
“真不用。”舒硕习惯性的想要抬起手摆手,却忘记自己还输着液,从针头里立马倒流出血液,“啊,回血了。
翁子瑜视线从他脸上移开,看到针管里血液,有些遗憾的打消自己渴望的念头,按住他手,让血液重新顺着针头流进血管。
她没有再看他,只是认真的帮他按着手背上的针头,并且把有些松掉的胶带又沾牢固了些,但是他心脏却是没来由的突然跳动起来,比刚才被她偷偷亲吻跳动的还要强烈。
“别再动了。”翁子瑜把松掉的医用胶带搞定,叮嘱,“要是回针就麻烦了。”她不会扎针,医生又走了。
舒硕连忙答应下来。
翁子瑜重新喂他喝粥,没有再打别的念头。
一碗粥喝完,舒硕给保姆去了电话,让她上来收碗,并顺便送来一杯热水漱嘴巴。
“对了,”翁子瑜突然想到一件事,“昨天晚上我给冯老大帮你请过假了,你这两天都不用去公司。”
啊?
舒硕被她这么一提醒,突然想到自己还要上班,而他今天从醒来一直到现在,完全忘了自己还有工作这件事。
他紧张的心脏顿时又砰砰狂跳起来,只不过这次不同于刚才那种有点幸福的心跳,这次是很强烈的恐惧,与其说是对冯老大根深蒂固的恐惧,不如说是他对自己工作出现疏忽的恐惧。
“冯老大他同意了吗?”他抑制不住紧张的问。
翁子瑜握住他紧紧抓着被子的手,声音冷静淡然,“嗯,他说让你病好了,去公司把工作跟他交接一下,给你放一个月的假。”
“给我放一个月的假?”舒硕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要知道平时他可是一个月都不一定休假一天,除非是特别累了,他才会提前把工作安排一下,向冯老大请一天假。
“嫌少?”翁子瑜握着他的手,指尖勾着他紧紧抓在被子上的指尖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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