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蒲扇帮她驱赶蚊子,一边用缓缓的慈爱声音给她讲述一个又一个有趣的小故事。
有清亮的眼泪顺着眼角悄无声息的滑落。
她最近已经很少想起外婆了,可是思念并没有因为随着想念的次数减少而减弱,反而每想起一次,思念就会密不透风的把她给包裹,让她心情沉重的喘不过气。
这辈子还能再见到外婆吗?
虽然还抱着外婆生还的希望,但沈丹知道这种可能性微小的几乎可以不计。
等着她睡着再离开的冯映杰看到她眼角滑落的泪水,刚还眉眼温柔有着丝淡淡笑意的他瞬间拧起了眉头,伸出手帮她擦去滑落的泪水。
“怎么突然哭了?”他问,回忆自己刚才所说所做的一切,心里有些忐忑,难道是刚才他给小女人开玩笑说要给她嘴巴上挂个油瓶惹小女人伤心了吗?不应该啊。
捉摸不透的冯映杰见沈丹迟迟不开口,只能试探的道,“是我刚才开玩笑不高兴了?”
沈丹眼睛像是盛满了星光般,“你是说当年外婆并没有死亡?”
“嗯,当年给外婆出具死亡证明的医生在外婆出院不久后就辞职出国,前几天我的人刚找到他,他说当年是娄建辉给他了一笔钱解决了他当时的燃眉之急,他只能听从娄建辉的吩咐对外宣布外婆死亡,并帮娄建辉开具了外婆死亡证明,而他因为做这件事心怀愧疚,所以不久后便辞职出国,定居在了国外。”
沈丹小脸明显呈上怒意,“这人怎么这样,人没死却开具死亡证明,要是娄建辉真的把人害死了,这医生岂不就是帮凶?”
“嗯。”冯映杰点头。
沈丹得到他的认可,气愤不已的心情稍稍缓解,又问,“那外婆后来呢?”
人还没死,人呢,娄建辉是怎么安排的?总不能这么大费周章,就是为了弄死外婆吧,如果真是这样,当年以外婆昏迷不醒的状态,只需要掐掉呼吸机就能实现,根本用不着贿赂医生这么复杂。
“据那个医生所说,娄建辉连夜悄悄把人转移出了医院,并且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具年龄差不多的尸体,直接从医院拉到了殡仪馆进行火化。”
沈丹皱眉,“娄建辉这么大费周章,到底是图什么?”
这点她真的想不明白,外婆在的情况,她才会受娄家人的牵制,被动的给他们做事情,如果说他们是因为外婆的病情治疗费用需要花费一笔巨额,不愿意出这笔钱,那他们找医生帮他们开具作假证明花费的钱就不是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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