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算计上罢了,朝中勋戚不认字的多了,可他们在算计上一个比一个能耐,难不成这些人生来就会算计别人吗?”
夏原吉若有所思。
朱高燨道:“别去想老吕了,说说你自己的事吧。”
夏原吉愣了一下:“我?我能有什么事?”
他在户部尚书这个位置上一干就是十四年,早就适应了这种生活,这段时间也没发生什么事啊,唯一的变故大概就是祁王从瀛州银矿送到京师的不少银子,户部的财政又充裕了许多。
朱高燨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怎么,你夏老尚书连自己的仕途都不关心吗?”
“王爷您说笑了,我老夏已是户部尚书,再往上还能升什么?三公三孤?”夏原吉还以为祁王是在开玩笑。
朱高燨轻咳一声,道:“夏老尚书,还记得那时候我在秦淮河画舫上和您说的话吗?”
夏原吉心头一动,回忆滚滚如潮水般而来。
那时候,祁王和他说:要改革大明的吏治,但变法是要流血的,得有个人站出来才行。
也正是那一晚的谈话,让夏原吉决心加入祁王党。
夏老尚书轻笑一声:“北宋的横渠先生曾说,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横渠先生有四句话,我夏某只有一句话,死又何惧之?”
朱高燨微微颔首:“夏老尚书,等我为储君,便是整改吏治之时,届时,我为权主,你为宰辅!”
夏原吉抬头望空:“天快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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