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有些无奈,「我只是单纯的欣赏而已,欣赏你懂吗?」
冯·诺依曼用陕西味的中原话说道:「为什么你们会对一坨由水、蛋白质、碳水化合物、维生素、矿物质、脂肪组成的物质如此感兴趣,额不理解。」
「?」
朱元章脑袋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
出征前夕的最后一个夜晚,朱高燨却没有急着和妻子在榻上享受最后的温情。
张颖贞将温好的烧酒倒在酒盅里,朱高燨端起酒杯饮了一小口,开口说道:「今天在餐桌前,你问的话我并非刻意的去避之不答。」
太子妃点了点头:「我明白。」
「你真明白?」
朱高燨盯着妻子的双眼,从对方那明亮清纯的眼睛里,他只看到了理解,没有丝毫刻意的卖弄。
释然的他缓缓说道:「这一仗,不能由其他人替代,只能由我来打。」
太子妃微微颦眉,有些不解。
朱高燨感叹道:「你应该知道,西南这地方和其他地方不同,西南是我的起兵之地。」
张颖贞点了点头,她当然知道这些。
当年「祁王血溅奉天殿」闹得沸沸扬扬,当着所有朝堂大臣的面,朱高燨彰显出了自己的雏龙威势,用刀背拍死了一位正二品的都御史老爷。
此桉令所有人汗毛耸立,但张颖贞知道,此桉说来说去,其实是因她而起。
….
若非是因为皇帝陛下赐婚让祁王府与英国公府联姻,朱高燨也不会被迫走到大明朝的政治舞台上,也不会与汉王转友为敌。而英国公府也不会被汉王视为死敌,朱高燨也不会为了英国公府站台而出手。
一场联姻,打破了永乐一朝的平衡,引得太子与汉王双双陨落,引祸天下风云搅动不得安宁。
血溅奉天殿一桉过后,朱高燨表面上被朱棣流放西南,实则是为了让他能继承英国公府在西南培育多年的势力。
当年的朱棣当然没想过要传位给朱高燨,故意的去给祁王府铺路。
那时候的皇帝陛下只是觉得,倘若祁王府入场,就像是一头绵羊踏进了狼窝,分分钟都有可能被撕成碎片,让祁王府接手英国公府的势力,一是防止英国公府在西南养虎为患不受控制,二是想让祁王府这头小绵羊,在太子党与汉王党面前有自保的能力。
皇帝何曾想到,祁王不是一头小绵羊,而是一头真龙。
「西南是我的地盘,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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