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河岸垂柳,水中荷花的幽静雅致。
朱棣靠在一株柳树下,手里翻着一卷颇为有趣的闲书,他还是燕王的时候,就喜欢在这株柳树下偷得浮生半日闲,只不过那时候,身边总是会有一位贤惠的美人为他沏茶。
几十年过去,柳树还在,美人却早已不见。
汤承站在皇帝身后,娴熟的为朱棣捏肩,轻声道:“陛下,奴婢听说近些日子来朝堂上不太安分,有些人还在念叨着太子爷南征的事。”
朱棣将闲书翻页,淡淡的问道:“都在念叨些什么,太子在南边打了大胜仗,带着两万多人灭了十来万的叛军,怎么还是堵不住他们的嘴?”
“有些胆大妄为的人说,太子爷虽然打了胜仗,可明明是能杀一些招安一些来解决问题的,可太子爷却全杀了。他们觉得,太子爷贵为储君,本应以仁德示人,行为却……”
朱棣挑眉道:“却什么?”
“奴婢不敢说……”
“朕让你说,你若不说,便是欺君,欺君,可是要掉脑袋的啊,汤承。”
“他们说,太子爷戾气太重,杀性太深,有损大明清誉……”
“这些嚼舌根子的蠢货,说的话狗屁不通,他们只知道扯些圣人说的道理,殊不知圣人说的道理只是说来听的,如何能用在治国上。交趾遗民,屡降屡反,这些贱骨头根本就不可能打心底里向大明屈服。如果不是太子这次在西南把交趾遗民杀得青黄不接,不出三年,安南照反!”
朱棣将手中闲书合上,声音阴沉,“一群整日里安坐在温室当中的烂人,除了会叫唤两句之乎者也的话,别无长处。吃着朝廷的俸禄,却胸无点墨毫无建树,他们又怎知,是太子,是朕,是我们这些打天下的人,在外面用金戈铁马换来了他们的安宁,结果他们反倒是来背刺我们这些打天下的人了!”
如果换做别的皇帝也就忍了,但朱棣忍不了。
将士们用血换来的江山,用命护得国家太平,结果却被这些享受太平的人嫌弃他们手上染了血。
若是没有我们这些打天下的人手上染血,你们能在这里无忧无虑的讽刺这个嫌弃那个?
汤承看到皇帝反应如此强烈,连忙安抚道:“陛下息怒,龙体要紧。”
他可是知道,皇帝的身子骨近些日子愈发虚弱,正是需要静养的时候,万万不能再被火气伤到了。
朱棣将心头的怒意压了下去,思忖片刻,道:“汤承,这件事由你来操办,朕不想再听到类似的流言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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