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牵连,与朝廷的关系并不融洽。太子重用文臣,对英国公府没什么好感,而汉王与英国公府更是敌对关系。】
【这二位,无论是谁登基,英国公府都不会过得舒服。】
【尽管如此,英国公府也从来没有想过要造反。】
【但你已经对这个帝国失望了。】
【十年的农夫生涯,你的心志并未堕落在这稻田里,正相反,你沉隐了十年,只为等一个机会,便是今日。】
【你用十年的时间,说服了张辅,顺着张辅这条线又搭上了黔国公的桥。】
【你并没有什么只靠书信就能让对方崇拜的五体投地的王霸之气,你只是单纯的在信里写了自己在兵法上的理解。】
【就像是与笔友相谈,张辅在接到你第一封信的时候甚至差点笑出声来,他觉得你只是因为落差太大得了癔症,所以并未放在心上。】
【然而随着一封又一封信的寄出,张辅的心态也发生了转变,他认真的阅读你寄来的每一封信,终于意识到了一个问题:祁王……不,农夫朱高燨,在策划着造反!】
【一个农夫,竟生出篡夺社稷之心!】
【张辅的第一反应是:赶紧给这傻逼举报了,千万别牵连到我身上。】
【然而在他仔细的阅读了农夫寄来的信件以后,他生出了一个荒谬的想法:照祁王在信上编的这个打法,貌似还真的可行。】
【你在信里,从起兵时应该先打哪儿,再如何作战形成根据地,到挥师北上抢占先机,快速发展势力……每一个细节都掰开了揉碎了的写在了信中。】
【在数年的用寄信交流的过程中,张辅对于你,既钦佩又忌惮。】
【作为一名武将,他敬佩你的用兵之道神乎其神。同样是站在武将的原则上,他应该忠于皇帝,检举你的不臣之心。】
【然而在谈完了如何打天下之后,你在寄给张辅的信里忽然话锋一转:论,如何处理安南。】
【这段话说到了张辅的心坎里,作为曾经征讨安南的主将,安南带给了他国公的爵位以及至高的荣耀,但他现在却不愿意再提起西南。】
【因为朝廷对于安南的处理,太让他寒心了。】
【朝廷在攻下安南之后,却并未在安南形成很好的治理,一系列政策下放以后水土不服反而起了副作用,本就一身反骨的交趾人更是视朝廷如洪水猛兽,时时刻刻在琢磨着造反的事。】
【对于交趾遗民的反抗,朝廷便不断的派兵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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