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臣之道吗?”
“学习?学个屁!”
朱高燨笑了,“你跟他能学到什么?学到最后无非就是在一滩烂泥中如何能独善其身,他朱勇所追求的无非就是护住自己的爵位。”
“你和他能一样吗,你是我东宫出来的,何须如他那般深沉。你应该做的并非是和他一样隐藏自己的锋芒,而是更好的展现自己的锋芒,做一柄横扫八方的利刃,而非是无懈可击的盾牌!”
朱高燨把苏文抬到都指挥使的位置上,是想磨炼对方身上那股子桀骜不驯的戾气与猖狂。
现在看来,他的目的确实达到了,苏文已经卸下了少年的青涩,不再用拳头想事,转而用脑子想事。
但貌似有些磨炼的过头了,和他弟弟苏武一样,在外放深造以后,都太过成熟,成熟的像是老油子。果然是一个爹生的亲兄弟,骨子里都一样。
朱高燨忽然问道:“这么快就忘记自己失败的滋味了吗?”
苏文愣了一下:“殿下说什么?”
“我说,才几年的时间,你就忘记自己曾经有多狼狈了吗?”朱高燨道,“你还记得,自己当年在金陵城阴暗的角落里躺着的时候吗?”
苏文的脑中回想起自己最不愿意想起的画面。
阴暗而又潮湿的街道,他奄奄一息的躺在弟弟的怀里,腥臭且肮脏,光明对他们绕路而行,迎接他们的只有更加黑暗的现实。
那是他最煎熬的一段生活,也是他最卑微的时候,他像是一具尸体,在阴影里逐渐腐烂。
最他最绝望的时候,是朱高燨将他救赎。
苏文攥紧了拳头,耳边却忽然传来了殿下的声音。
“记住你无助的样子,然后迎刃向前。”
“卑从心中起百般不如人,傲从骨里生万难不屈膝。”
……
“立正!”
灼热而又刺眼的烈阳下,上百将领听见张辅的身影,腰杆板正,昂首挺胸,目光坚毅,在阳光的照耀下犹如上百具雕塑,纹丝不动。
张辅高声道:“敬礼!”
众人抬起右臂横于胸前,动作整齐划一,毫不拖泥带水,一百多个人仿佛在用同一个脑子,每一个动作都标准而又协调。
朱高燨微微颔首,这一个月来,他别的没教,就教这些将领们服从繁琐的条例以及军姿军礼。
这些人已经习惯了严苛的条例,一个月的时间,脱胎换骨,仿佛重获新生。
空谈误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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