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带着浓郁的肃杀之气。
正门上悬皇帝御笔亲书的“文院”金字,两侧悬挂对联。
上联:尔俸尔禄,民脂民膏。
下联:下民易虐,上天难欺。
这副对联在大明官场上,几乎每个官员都称上是耳熟能详,并不觉得稀奇。毕竟说出来是一回事,而能否做到,又是另一回事。
但这副对联令人注意的地方在于,其书为狂草,行云流水,宛如苍龙,横竖间仿佛有龙爪撕裂,奔雷滚动。
“好字!”
山西布政使司左布政使周璟不由赞叹道,“这书法功底,在狂草一道,已有王右军之功底。”
“是啊,本朝竟有如此书圣,让老夫看看署名是谁……”
同在山西布政使司的右布政使张春仔细打量,念道:“永乐十五年,太子朱高燨题……冒犯了冒犯了。”
他连忙闭上了嘴,自己刚才将太子名讳脱口而出,已是大不敬之罪。
“无妨,太子爷心胸宽广,不会计较此间小事的。”
文院第一期学员里,有一年轻人走了出来。
这人看上去应该也二十岁左右,但身着红衣官袍,胸前绣锦鸡,显然是一位二品大员,没人敢将其小觑。如此年轻的二品官员,放眼大明,也就只有那苏家兄弟了。
张春连忙作揖道:“苏总宪,幸会,在下山西布政使司张春,久仰大名。”
布政使是从二品,而总宪,也就是左都御史,乃是正二品。不过两人并不在一个体制内,因此无需称下官。
苏武含笑作揖回敬:“张大人,久仰。”
张春道:“苏总宪年少有为,十八岁任布政使,闻所闻问,下次见面,怕是要尊称一声苏相了。”
苏武摆手道:“中书省早已撤销,日后也再无相国二字可言,我苏某无甚本事,只是幸得太子爷提携,才有今日二品官位,惭愧惭愧。”
“苏总宪太谦逊了,我听闻太子爷原本是想让您担任文院的教育官,只是后来夏老尚书上奏,请太子爷兼任院长,教育官由杨阁老担任,这才使得您成了学员,如此说来,我等都应该向苏总宪学习才是……”
苏武忽然抬手打断,眼睛微眯:“这些话,你是从哪儿听来的?”
他作为东宫心腹,巩固之臣,自然是知道文院内幕的。
但张春又是从哪儿听来的?
文院官员的一系列安排,是机密中的机密,最开始只有朱高燨、杨荣、夏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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