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泄了气似的软了下来,瘫软的用不上丝毫力气,“本官被吓得腿软了,差点裤裆都湿了。”
师爷目瞪口呆,他本以为自家府尊大人是临危不乱,何曾想到对方竟是被吓得动弹不得。
在府衙当差这么多年,他还从未见过对方竟有如此丑态!
“你刚才没在本官身边,是不知道咱们这位太子爷身上的气场有多吓人。不愧是从战火里走出来的储君,浑身上下,都有着金戈铁马血雨腥风的气势,如高山巍巍,如潮水拍岸,令人耳鸣眼花,浑身瘫软。”
康知府颤颤道,“你从远处来看,这位太子殿下说气话来看似和和气气的,实则每句话里都藏着刀子呢,软硬皆施,阴阳皆合,每一句都像利剑扎进本官的心窝子里,实在吓人。”
“就刚才,太子爷用县衙小上朝代入话题,仿佛漫不经心间的问本官县衙的政绩,实则在提点我,粮仓的事可曾料理的周到。我哪里敢说真话,只能暂且敷衍过去,好在太子爷给了我一个台阶下,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说到这里,府尊大人似乎也缓过来些劲,连忙问道:“师爷,本官命你这两天要时时刻刻盯着那十七家的族公,他们可曾粮草送至府衙的粮仓里,这可是要拿本官脑袋来押注的差事,若是出了差池,本官是要原地升天的啊!”
师爷苦笑道:“十七家,只送了两万石的粮草。”
“什么!”
康知府大惊失色,“说好的二十万石,他们却只送来两万石,这算什么,戏弄本官吗?”
师爷道:“范氏族长派人来传话,今年景色不好,去年年末才往北边卖了几十船的粮食,想要在短时间内凑齐二十万石太难,现在只能先送过来两万石。不过府尊大人倘若能拖住太子两三天,他们定能给全部粮食都送过来。”
“他送他奶奶个腿!”
康知府破口大骂道,“他是真敢想啊,让本官拖住太子爷,我什么级别,太子爷什么级别?我一个从四品的知府,在地方作威作福还好,谁见了都得喊一句‘府尊大人’,可是在人太子爷面前,那就是个屁!”
“人太子爷高兴,给我这个地方官留了面子,叫我一声爱卿,他若是不高兴了,他得叫我菜市口等着砍头颅!”
他烦躁的扶着额头,“师爷,你给本官想个主意,总得给太子爷敷衍过去。”
师爷:“……”
尼玛的畜生,你一个知府都不被太子爷放在眼里,我一个连品衔都没有的师爷,人家就放在眼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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