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又轻松了许多,温和的说道:“小四啊,乖,爹在想事,别闹。”
此时,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高阳郡王朱高煦从花园路过,看到父慈子爱的朱棣与朱高燨,流下了不争的眼泪。
明明是我先来的……
尼玛的朱棣,对朱高燨这小子是和蔼可亲,对我就是哐哐猛踹。
朱高煦愤而离开。
……
朱棣随口说道:“小四,你想过,天下大同的世界吗?”
年幼的朱高燨愣了一下:“父亲能具体一些说吗?”
“额……就是一个如理想国的世界,人人平等,人人为公,所有人都有着一个共同的信仰,国家的权力交付于百姓,一个没有君主的国家。”
朱棣挠了挠头,叹息一声,“算了,我与你说这些作甚,你这么小,能听懂个什么。”
随后,年幼的朱高燨沉吟道:“无论是什么样的制度,只有不停地榨取底层力量才能推动进步,为了追求进步的速度与获取利益的的最大化以榨取价值,都会去疯狂的压迫底层阶级。”
“使底层阶级的民众始终保持在一个仅能依靠辛苦的劳动生存的程度,因为底层民众过于辛劳,才会创造出足够的价值使得统治层能游刃有余的去和其他势力争斗,底层民众只有劳动的权力、被剥削的权力、被压迫的权力,而没有思考的权力、没有发言的权力、没有参与统治或发表意见的权力,只有这样的底层才适合上层的统治。”
“如果不考虑对外战争的外来因素,在这种制度下,最严重的其实是内部斗争。内部斗争不仅仅是统治者与辅佐统治的政党在争斗,还有政党与政党之间的争斗。竞争力小的政党逐渐失势,被强势的政党吞并或击垮。”
“相应的是除了官僚体系,民众与世家门阀之间的关系也是如此,民众不断的被世家门阀打压,王朝建立初期还能勉强维持有少数民众可以上升到帝国头部,可随着王朝国祚绵延甚久,利益被瓜分完毕,这块利益的餐桌前已经没有民众的席位,民众通往头部的渠道愈发窄小,直至彻底断裂。”
“由此导致整个国家最终被割裂为两个利益直接对立的阶级,一个是掌控者百分之百权力与利益分配的统治层,一个是只拥有被剥削权力的底层民众,就像是建立在火山口的堡垒,看似相安无事,可只要有个风吹草动,譬如天灾战乱,火山口就会彻底喷发,将堡垒烧成灰烬。”
“致命点在于,所有的问题是无法解决的,因为这是制度本身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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