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却未以礼迎接,还请见谅。”
范老族长是扬州范氏,乃至于是整个扬州十七家共同推举出来的代表。扬州十七家走出来的官员,在南直隶乃至于整个南方都有巨大的影响力,可谓是地位奇高。
然而,在这老汉面前,范老族长却低头哈腰,仿佛是一个老仆人,可见这老汉是何等手眼通天的大人物,能能让一方巨佬都毕恭毕敬。
老汉摆了摆手:“不讲究这个,你知道,老夫从不计较这些繁文缛节。”
范老族长试探的问道:“不知孔老先生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这孔老先生笑道:“老夫来扬州,是劝你收手的。”
范老族长微微皱眉:“范某愚昧,还请孔老先生赐教。”
这被尊称为孔老先生的老汉淡淡的说道:“既然你问,老夫也就坦白的说了,扬州这场闹剧,已经闹的沸沸扬扬,适可而止。老夫这次来扬州,是劝你们扬州十七家,息事宁人,给那位太子殿下弯一截身子,大家也都下得了台。”
范老族长攥紧了拳头,沉声道:“孔老先生,您说的太迟了。扬州已经流血了,流了血,就收不了手了。”
孔老先生不紧不慢的说道:“这天底下每天都在有人流血,怎么到你这儿就收不了手了?”
范老族长低着头道:“因为这次是我流血了,太子杀了我予以厚望的长子,我那次子又不成器,我就这么两个儿子,太子要让我绝后,我焉能收手?”
孔老先生微微皱眉:“真收不了手?”
范老族长猛地抬起了头,眼神坚毅:“他杀了我的长子,那可是我予以厚望,视作接班人的长子,我又岂能善罢甘休?”
孔老先生将一纸契约拍在了桌上。
“南京青花楼的地契,青花楼是秦淮河上生意最好的地段,这一纸地契的价值何止千金。如果你收下,所有人都可以相安无事。”
范老族长叹道:“我范氏在扬州积攒的几十年家业,还不缺这一纸地契。”
孔老先生微微一笑:“你以为老夫在和你谈判吗?”
范老族长陷入了沉默当中,他看着桌上的地契,知道这是面前这老汉在给他一个台阶下。
这是孔氏南宗给他的台阶,他必须得下。
范老族长默默的收下了地契,反问道:“老先生,就算我愿意善罢甘休,那太子就会放过我们扬州十七家吗?”
孔老先生摆了摆手:“这轮不到你来管,老夫会亲自去找他一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