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悄悄地安抚着他的内心:“想想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你远在千里之外的……”
男人的瞳孔像是没了焦点,他神思恍惚,迷迷糊糊,心甘情愿地被晏清驱使。
晏清问一句,他就答一句,最后晏清问到一个关键点时,男人的内心似乎有所挣扎,他说话支支吾吾,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晏清再次询问了一番,男人忍受不住,他噗嗤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
晏清眸光闪烁了几分,他收回了自己的怀表,走出了审问犯人的牢房。
慕熠臣从暗处走了出来,他翘首以望:“这么快他就交代了吗?”
晏清敛下眸子,他神思略为疲惫,却又难掩一份自信:“里面那个人算是废了,该交待的全都交待了,只是交待的这些信息,并没有多少有价值的东西。”
慕熠臣觉得晏清能问出一些事情已经很不错了,即使他抓到的这些人都是小喽啰,但是能得到一些信息总比一点都不知道要好得多。
他表示自己的谢意:“多谢,劳烦你多跑了一趟。”
晏清不在意这些,他只是不想欺骗某人。
“只要别让我再骗顾老板就好,如果日后顾老板知道我骗了她,那我只能把所有的责任推到督军你身上了。”
慕熠臣想到顾时遥,她那种性格的人,如果实在哄不好她,只能实行苦肉计了。
慕熠臣直来直去,他不会做一些虚伪的事,也不会说假话:“晏清,你尽管往我身上推,我能承受住遥遥的怒火。”
晏清将手中的纸递给了慕熠臣,他经商多年,身上一直带着钢笔,就在刚刚,这支钢笔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晏清道:“我把所有有用的信息全都写了下来,你看看吧。”
“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一步了。”
慕熠臣把目光落在了那张纸上,他亲自把晏清送出了暗牢。
……
顾时遥刚回到督军府,她狐疑地歪头望了一眼刚从她身边开过去的车,那辆车好像是晏清的车,他怎么会来督军府?
顾时遥索性不想多想,她回到房间,发现慕熠臣从浴室中出来,手中拿着一根毛巾擦着头发。
慕熠臣敛下眸子,幸亏他提前跟门口的副官打好了招呼,否则遥遥回到督军府,他来不及清洗一身的血腥味,那就糟了。
他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香味,他喷了一点香水,香水的味道好像把那股血腥味给遮掩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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