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是个未的处子。
元枢本来被拘在府里的,但是老王妃对这个孙儿没有原则的溺爱。他被几个同样是纨绔的宗族世子勾出来。
一听闻寒花之名,就十分神往,昨日只在船中隔着薄纱见了一面,倾心不已。
于是今日就跟着几个纨绔世子哥儿上了寒花的花船。
寒花自称十八岁之前卖艺不卖身,每次见客人都躲在薄纱之内。
但她的声音温柔如水,婉转动听,只听她的声音便能能让人如痴如醉。
刚才他们喝着酒,寒花一曲毕,主动敬众世子的酒。她称自己不过是风尘女子,儿时想过这天底最最尊贵的人男子应该是皇帝与皇子了,虽然不能见帝王皇子,但是能与各世子吃酒,已三生有幸!
就在此时,不知谁说,仿佛看到了信王的船。
元枢心里堵了口秽气,一听信王的船,那口秽气便想冲出来。
他又急于讨寒花的欢心,立即道“既然我阿祺哥哥在此,我定要请他来,让寒花姑娘跟他吃一吃酒。”
于是他先让人送了一壶酒去元祺的船上,他想阿祺哥就是看在他祖父的面上,定也要过来的。
谁知道元祺毫无反应,他觉得自己在寒花姑娘和这群狐朋狗友面前落了脸面,所以才亲自来请元祺和元绥。
寒花的花船比元祺的船还大一些,元祺和元绥一进到船内时,便看到另有三位世家子弟皆坐在一起吃酒。
船内有浓浓的脂粉香,前面纱帐内,坐着一个窈窕佳人,身着桃粉纱衣,正弹着《春花秋月》。
这女子的琴音细腻宛转,曲音容灵幽远,倒不似一般青楼女子那般,爱弹一些靡靡之音,令人反感。
“信王和平王世子总算来了。”那几个世子皆起身,纷纷见礼,然后给元祺和元绥腾出最好的位置。
“寒花姑娘,信王和平王世子来了,你可要出来见礼?”元枢笑道。
寒花的琴音稍停,仍坐在玉琴前面。
旁边一个麻脸的婆子缓缓拉开前面的纱帘。
大家都是隔着纱帘看寒花姑娘,如今帘子缓缓拉开,几个纨绔世子皆凝视屏息,想一睹寒花姑娘的真容。
谁知道帘子拉开时,寒花姑娘脸上依然蒙着一层薄纱。
即使她蒙着薄纱,却隐约能看出来五官来,肌肤白皙似雪,水眸盈盈动人这一看便知是绝色姿容。
特别是她那双眼睛,她眸光黑亮有神,盈盈泛光,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