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使用也非常的严格,需要申请并且由计量师和主持手术的主刀医生提供申请,然后由“敏感物资委员会”成员审核批准,才能够使用。这套流程并不会需要太多的时间,大约三十分钟就能完成。
就像所有为了遮风挡雨所建造的房屋,总会有漏风的地方一样,有时候有着严格审批过程的麻醉药,也有流出来的时候。比如说歌多尔这里,就藏了两支,这两支是为了应对紧急情况时用的,很显然伍德受伤并不是其中之一。
当歌多尔把伍德弄醒的时候,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全身绷紧,脸色骤然间苍白如纸。剧烈的疼痛让他有一种以头抢地,把自己撞晕过去的冲动。当这股子剧烈的疼痛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他紧紧扣住的牙关,才稍微放松了一点。
不是疼痛减轻或是消失了,而是他已经逐渐的有些习惯。
“怎么会弄成这样?”,歌多尔依着墙壁站着,他手里把玩着来自奥尔奥多最新款的防风打火机,一副看笑话的模样。
伍德从床榻上坐了起来,整个过程中他忍受着剧烈的疼痛,但是他觉得这些身体上的疼痛,远远没有他心里的痛楚更让他疯狂。他的眉毛几乎都竖了起来,咬牙切齿的说道:“都是杜林那个家伙弄得,我太小瞧他了,或许一开始他的目标就是我……。”,说了一句话,他就抽了一口凉气,被丝线紧紧勒住的伤口随着他坐起的动作有些变形,鲜血立刻从伤口中溢出来。
同时,也重新给他带去了一波更加痛苦的疼痛。
喘了两口气,他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下,继续说道:“我想要那个家伙死在我的面前,用最残忍的方法杀死他,我不问过程,你开个价!”,伍德很明智的没有用友情和交情作为筹码来让歌多尔帮助他,他也很明白,越是有雄心壮志的人,对待公事和私事的态度上也就更加的独立和明确。
这不是私事,所以他不会用那样的借口,直接用金元开道,这是最好用的东西,没有之一。
歌多尔笑了笑,反问道:“你觉得杜林值多少钱?”
伍德给了歌多尔一个难题,同样歌多尔也给了伍德一个难题。
这是一个永远都没有答案的问题,说的少了,歌多尔未必愿意帮他,而且他也不会因为伍德提价继续帮他。这是一个原则性的问题,即使什么交情都不提,伍德开出了一个价钱,歌多尔帮助了他。在外人看来,钱不是关键的东西,交情才是,歌多尔是因为他和伍德之间的交情才帮助了伍德。
但是当他第一次拒绝,在伍德提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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