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孩。
“我们昨天才给马格斯先生做了一次体检,从马格斯先生的身体机能神经反应来看,我们的治疗是有明显效果的。”,女孩一边说,一边放慢脚步站在杜林的身侧,两人并排走着。
她一边说一边走,一边打开一份还带着油墨味道的文件夹,恰好压在她的胸口偏下的位置,上面有一些周期性的数据对比和指标变化,可以一目了然的看清楚她今天晚上的内衣是白色的。
“每三天我们都会做一次数据收集,我们采取了轻微放电的方式刺激他的身体神经,然后通过肌肉的收缩,还有他的主观意识行为来确定这些数据的具体数值,以及它们的参考价值。”
实际上马格斯并不是很配合他们的治疗工作,他实际中的情况比他反映出来的好很多,这边的负责人说服了库巴尔解决了一些可以用权力解决的问题,但是他也需要为此让库巴尔看见马格斯是有康复的希望的。
为此他不得不加大了剂量,同时开始进行数据的采集。
这种采集方式有时候的确不那么……舒服,通过电极放电的方式来确认马格斯对身体是否具有主观行为能力有一点过分了,毕竟三天挨一次电击并不是一件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这也是他们被逼急了之后没办法的办法,而且对于这些人来说,特别是主持这次药物开发的负责人来说,马格斯的恢复如此的缓慢,他未必能够撑到完全恢复。
这就意味着即使他在这个治疗的过程中稍微有一些出格的地方,马格斯也不能说什么,库巴尔也不会了解到什么。
老人,特别是马格斯这种养尊处优的老人一旦失去了行为能力,所带来的后果是很严重的,他们的肌肉会比中青年人萎缩的更快,缺乏活动的内脏会更加迅速的开始衰竭,所以他并不认为以马格斯现在的恢复速度,能够撑到他完全康复并报复回来的时候。
再者说,如果他真的康复,他也只能感谢医院,是医院救了他。
一个人可以说谎,但是一些神经不能说谎,从目前这些数据来看马格斯的确在恢复中,杜林微微皱了一些眉头,这位部门主管一定不经常运动,以至于她胸前堆积了大量的脂肪,影响了杜林的观看。
他是一位非常礼貌的绅士,立刻就收回了目光,两人恰好也走到了为马格斯单独准备的病房。
女主管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进去,房间里非常的明亮,有两名研究员正在盯着一大堆医疗仪器,马格斯病床的左手边摆放着两台电视,其中一个播放的是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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