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单元楼下的通行道上。
江偌不想他多留,他的车对于这个小区来讲,太打眼。
但是车刚停下,陆淮深还掌着方向盘,就问:“冷静够了没?”
江偌心里跳个不停,盯着前面,没吭声,其实一边组织语言的同时,也在做心里准备。
陆淮深又问:“没什么想说的?”
江偌想过很多次,要怎样有力又有逻辑的表达出自己的疑问,而陆淮深又会怎样回答。但要开口的时候,之前的设想都不作数了,她甚至忘了自己刚才断断续续的都在想些什么。
她凝神许久后开口第一句问的是:“你跟我结婚,是不是当初我爷爷还对你做了什么?”
很好,这个问题是导致今天种种局面的根源,相当于蝴蝶效应中,引起风暴的蝴蝶扇的那一下翅膀。
江偌现在也忘记,她有没有问过他同样的问题,她只知道,在医院的时候,她问过爷爷,对方却推诿着不愿告知。
路灯是昏黄的,车内灯没开,车外那些微弱灯光将人脸照得模糊,将表情变得隐晦。
江偌问出口后,看向陆淮深,一双眼眸,显得格外灼亮。
陆淮深沉默了片刻,拧着眉心说:“现在问这些有什么意义?”
江偌将他的问题听得很清楚,但是同时还有精力分神地想,陆淮深不管什么时候,做什么样的表情,那眉眼都是锐利的,或不耐,或懒散,或狠厉,让人没有信心对他说的每个字提出质疑。
她顿了下,回答说:“当然有。”
陆淮深莫名地看向她,眯缝了眼问:“跟今晚的事有关系?”
江偌下意识地觉得,陆淮深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的。
她当即心里就有些烦闷,既然你不想说,何苦让我开口问?
静默稍许,她看着某一楼亮着灯的窗户,有些失神地说:“江舟蔓说你们身不由己,我就想我爷爷到底做了多什么,才能让你都身不由己。”
她说完,将头转过去,看向陆淮深。
正在这时,开了一半的车窗外,传来一声高低起伏的绵长吼叫,间或间还有球赛里的哨声从一楼住户大开的窗户中传出。
陆淮深不悦地往那窗户里看了一眼,又轻描淡写地回答江偌的话:“都是过去的事了。”
陆淮深是打定主意不会说了,江偌也知道他不想说的事,从他嘴里撬不出一个字来,也正因为如此,让江偌感到无可奈何的郁闷,心情也因此受了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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