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装得无欲无求,一面又死死捏紧职权不放手,搬了石头砸自脚,怎么还怪在别人头上?”
他又哂笑着添了句:“奇了怪了”,说着伸手去摸桌上的烟盒。
常宛咬碎了牙:“拿你那未出世的孩子打感情牌,你也好意思!”
陆淮深将烟点燃吸了一口,吊儿郎当扯了扯嘴角:“你不也利用你那儿子博同情么?少惦记别人孩子,有空还是多关心关心你那儿子,我瞧着他那腿像是没长进的样子。”
这事敏感,常宛一听就怒了,劈手指着他恨声道:“要不是因为你,他会是这个样子?”
因为激动,说话时带动全身都在颤。
陆淮深这种话听得多其实没多大感觉,只冷眉冷眼地懒声问:“证据呢?”
常宛怒火中烧,口不择言骂道:“早知你是个脸厚心黑的东西,不是什么好鸟。当初你爸可怜你跟你妈在外营生艰难将你带回家,找了最好的医疗团队给你妈续命,你妈命薄留不住,你爸自觉亏欠你,什么好的都给你,结果谁知道是引狼入室,一来就想要他另一个儿子的命!”
常宛一口气说完,陆淮深依然从容不迫,情绪上看不出任何起伏,“说够了?”
他站起来,脸色兀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他转瞬又笑道:“话是说得好听,要不是你和你儿子狼子野心想让博陆姓常,姓陆的哪还记得我们母子俩是谁?不然他早干嘛去了?说起这个……”陆淮深绕过大班台,笑得越发令人齿寒,“我妈的死,常宛你也是功不可没,你说呢?”
他步步逼近,脸上虽是在笑,气场却极为瘆人,常宛脸色倏地一变,不由地倒退一步。
陆淮深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轻飘飘笑道:“怕了?做亏心事的人才怕,你做过吗?”话音刚落,他缓缓敛去所有表情,垂眸盯着面前的人,手跟铁似的拽着她丝毫不容撼动。
常宛手上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躲避他目光,强作镇定,“你给我放手!”
还没来得及挣扎,陆淮深已经主动丢开手,一股劲推得常宛差点站不稳,她气得要死,“流氓就是流氓,西装皮鞋加身也遮不住一身劣性!”
说完也不敢多逗留,转身摔门而去。
常宛前脚一走,裴绍后脚进来递交一份商业论坛的发言稿。
陆淮深坐在老板椅上,脸色难看地扯了扯领带,裴绍将发言稿递放在他面前,还戏谑了一句:“这常总脾气似乎也越大了。”
陆淮深冷笑,“年纪大了内分泌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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