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最重要的筹码,肯定不会伤害她。我和我同事,都在通过各个手段调查,希望能尽快找到她。”
这其实只是一番,只能给人空安慰的话。
正所谓尽人事听天命,若找不到,也只能说尽力。
此时的陆淮深,还抱有一线希望。
陆甚憬肯定会提条件,江偌在他手上,应该不会伤及她,可江偌怀着孩子,情况特殊,不敢保证不会出现意外。
陆淮深一直在等陆甚憬开口,但这厮不知耍何花招,毫无动静。
江觐和江渭铭被捕,陆甚憬依旧岿然不动,置身事外一般。
陆甚憬被陆淮深打得不轻,当天就住进了医院,肋骨骨折,并伴有多处骨裂拉伤,轻度脑震荡,当然他那好不容易恢复的瘸腿一时又沾不了地了。这还是陆淮深收了力道,没想过打死他的情况下。
即便如此,好像也没激怒陆甚憬,他一反常态地变得沉默起来。
接着几日,陆淮深总在燃起希望与失望之间徘徊。
先是警方找到码头负责人家里,那人的家人告知他并未回家,随后他的尸体在水库中被发现。
接着调查那名装载集装箱的工人,他目击江偌身影时,那一片区的集装箱都是分别装上开往哪里的船只。
缩小范围后,一艘开往澳洲,两艘往东南域,往东南域的两艘都会在南边的齐州港经停。
从东临市的泾阳港抵达齐州港,视海上情况而定,大概需要四到五天航程。
全州警方接到通知,提早在码头埋伏等候,待船一靠岸,便进行全方位搜索盘问。
一无所获。
结果出来的当天晚上,常宛在别墅区的家中被警方带走。
陆甚憬依然无动静,反倒是陆终南沉不住气,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一律被他按掉。
陆淮深一连熬了几个日夜,来回家与公司之间,每天合眼不足三小时。
他大概明白陆甚憬想要什么了。
夜里陆淮深离开家,去了陆甚憬所在医院。
陆甚憬住在vip套间里,门口保镖把守,见了陆淮深,伸手一拦,“陆总不见客。”
陆淮深笑了,阴沉沉的,“哪个陆总?”
保镖被陆淮深盯得没话说,但没里头指示,他不也不敢让,尴尬地杵那儿。
这时,门从里面打开,陆甚憬的秘书出来,看了眼里边,小心翼翼地讨好说:“陆总,您这是干什么呀?我们这陆总,都被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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