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比一天差,只有在医院规定时间去探望满满的时候,能获得片刻安慰。
陆淮深发现江偌一天比一天更沉默,有一天早上吃过早餐,他就只在书房接个电话出来,就发现她下了床,站在了卧室阳台上,撑着栏杆,盯着下面发呆。
陆淮深呼吸都一滞,过去准备带她进来。
江偌说:“里面太闷了,现在外面也没风,我站一会儿就进去。”
陆淮深说:“你等着。”
然后进去,拿了件她的羊绒大披肩,还有一顶针织帽,江偌被他用披肩裹住,又被戴上帽子。
江偌摸摸头上的帽子,不由好笑:“现在都快夏天了,这也太厚了。”
陆淮深正正帽子,又给她理理头发,坚持道:“不能受凉。”
“这不是没风吗?还有你怎么也这么不科学?”
“老祖宗的传统还是有一定道理的,万一真落下病根怎么办?”
江偌无语,生完孩子到现在,她头也洗过了,澡也洗过了,就在阳光下站一会儿,还怕她罗下病根?
即便如此,她还是满心接受了他的关心。
陆淮深从后抱着她,说:“你不能久站,往后靠着我,会轻松些。”
“好啊。”江偌照做,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往他身上倚,陆淮深毫无压力。
“站一会儿就进去。”陆淮深很严格。
“好呐。”
江偌靠在他怀里,身上又被太阳照着,暖洋洋的。她走着神,盯着小区绿化树的枝头上簇簇姹紫嫣红的花。
头顶忽然传来他的声音:“我打算给把现在我手头上江氏的股份给你,你找个时间跟高随联系一下,让他帮你跟进流程。”
江偌怔住。
背后传来他说话时胸腔震动的频率,明明就很真实。
她脸上笑意没了,江舟蔓的又言犹在耳,她脱口而出:“你是在可怜我吗?”
这回答,出乎陆淮深的意料,他以为江偌会诧异,会犹豫,唯独不该是这种反应。
他一时没说话。
江偌突然挣开他的怀抱,紧跟着问:“我问你,你这是可怜我,还是因为我生了满满奖励我啊?”
陆淮深看着江偌满眼的讽刺,大脑一瞬空白。
他先是不敢置信,随后自嘲一笑:“原来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
江偌愤怒讥诮道:“是!从开始到现在,你谋划了那么久,不就是补偿杜盛仪嘛,江氏现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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