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融入集体。
这种循环的噩梦,李淮音曾经经历了无数次,她们都在说,反正你妈都在天天叫你杂种狗,那我们叫了,你应该不痛不痒才对吧?
忽然有人在走廊里跺了一脚,走廊上的灯光投射下来窄窄的一束,刚好照在女孩子的眼眸深处,有那么一点儿显眼的泪光正在安静的一隅之地缓缓流淌。
还记得那个悲哀的高中时代总是有人丢东西,最严重的一次是有个女生在宿舍里丢了两千块钱学费,那个女同学一上来就哭着指着她,说就是李淮音,肯定是她偷了自己的钱,那个老师当时二话没说,直接把她叫到办公室让她脱衣服自证清白。
那一年,在严厉的女班主任的面前,好几束冰冷的视线里,十五岁的少女咬着牙脱掉了衣裤,明明只是两三件衣服而已,她却身子抖的厉害,像脱了尊严一样,让人难以忍受。
可令那个女教师失望的是这个穷学生身上确实有钱,却零零散散加起来不到二十块……后来每一次,只要有人丢了东西,她的床铺就会被翻成乱糟糟的一团,她的东西会莫名其妙的丢进垃圾桶里,再怎么反抗也没用,渐渐地,她学会了接受。
高考成绩出来的那一天,她是连夜逃着去网吧求人开了个破旧的机子,趁着夜灯报名的这个大学,她没有让任何一个人知道自己的志愿,更没有去签任何协议合同。
她就是宁愿被打死,都不愿意松口去师范学院,那个女人最后拿她没了办法,就干脆不让她上学了。
那天夜里真的是好黑,黑的让人根本看不清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在撕扯她的衣裳,只觉得臭,很臭,像是要饭的乞丐。
她又被喂了药,手脚冰凉,还软绵绵的,安眠药她妈是舍不得喂给她的,估计只是隔壁养殖场偷来的那种最低劣给牲口喂的春药,拿来故意害她恶心她而已。
那天晚上她被掺和着吃了大半碗,要不是早早地发现不对劲,又偷偷从喉咙里扣出来了一小部分,恐怕那天晚上她就已经过不去了。
那个男的死没死,李淮音不知道,反正她逃出那个血淋淋的房间一路跑到了河边,一口气跳进河里把自己洗干净的时候,浑身的血能染红周围的水,再被金灿灿的阳光一照,漂亮极了,金红之色是最漂亮的组合,从那时候她就知道。
所以做那件披风时,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宫墙红和金丝线,大片的留白再加上一只正在燃烧的凤尾,残缺不全的羽毛每一根都是燃烧着的,烈烈火光下灰烬掉落在裙摆,堆积起来,最后混杂着地面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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