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生面孔,全部都是不近人情心狠手辣的那种武装特工部队,是家族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培养出来的一群特殊人才,用来看护一个老太太着实有些大材小用了,可架不住秦先生乐意啊。
这里方圆百里,但凡稍微有些风吹草动,这群人别说是房子了,就连地皮都能给你分分钟掀起来几百米,苍蝇就别提了,有点儿害处的微生物都进不来!
就这,有谁嫌死的不够快了敢让老太太出门?可老太太就是一天到晚的折腾啊,不给出门就撞墙,又有谁敢拦着。
因为这一个月来啊,苦命的守门人那是换了一波又一波,看谁都是如临大敌,大家草木皆兵,谁都拿老太太没办法,就连秦先生也不例外。
先生那俊美冷酷的脸啊,都已经被老太太的指甲抓破好几回了,小女仆们天天扎堆躲在厨房里掰莴笋叶,哭诉老太太下手太黑了,哪能往脸上招呼呢?应该脱衣服啊,别脱自己的,就脱儿子衣服!
老太太下手,那绝对是无人能敌,秦先生又有外貌强迫症,他有个人尽皆知的习惯,衣服必须穿的整洁干净,向来是每颗扣子无论春夏秋冬都得系的严严实实,弄得大家都还没见过他露出过手腕以上脖子以下呢。
要是老太太找准策略,那该多好啊,分分钟得偿所愿。
光抓儿子的脸,弄得这几天外头到处都是谣言,说他们家的先生啊,恐怕是碰上命里的小克星了,也不知道是哪里找的小野猫,这么狂,敢往老虎须上捋毛。
结果就这么神奇,今天来了一个这么年轻的小姑娘,三言两语就给老太太哄住了。
奇也怪哉!
众人见老太太被那个女孩儿带进了房间里换衣服去了,盯着门看了几秒后,秦先生也转身回屋了,没有好戏可看,大家唏嘘不已的散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轨上,又仿佛早就偏离了原来的航线,总是还是朝着未知的方向,徐徐前行,无人能预料前方等待他们的,究竟是什么。
李淮音拉着老夫人走进她的屋子,感叹房间之普通,没想到家里这么有钱的老夫人,房间竟是如此普通,就是个朝阳的卧室。
卧室里简单的几乎没有装饰,主要的家具就只有一张大床和两个床头柜,再加一个壁橱和一张地毯,床头有一盏有些年头的煤油灯,一点儿没有她想象中那样豪华与尊贵。
坐在床上,二人等吴妈去找衣服。
老夫人也不说话,她就这么一直被眼巴巴的瞅着,李淮音觉得心里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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