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头发,“也没什么,只是粗略的写了毕生的事迹。”
李淮音抓住她,问:“那他跌落神坛了吗?”
宗澜也回握她的肩膀,坚定的摇摇头,“你知道这是谁的故事吗?”
李淮音说不知道。
“西方最早的拉姆神父原型,后来的上帝,全世界都遍布的宗教信仰,稣思。他没有跌落神坛,相反,他就是人们敬畏了几百年的神。”
小姑娘陷入了沉思,宗澜并不急于求成,等待她想明白。
李淮音消化着这些东西,但是这里面的哲学道理,还不是现在的她能够轻易看破的。
人性,信仰,历史,太多综合性的因素,阴差阳错的结合在了一起,在历史的舞台上演了一部大戏。又怎么是轻飘飘的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能够轻易吃透的。
见李淮音的眼底越来越浑浊,像一池子搅动越来越快的水,也像一台高速运转的计算机,神情恍惚里有几分沉思者,固有的茫然和乱象。
早就知道她这样聪慧的人第一次听到这种深度的故事会是这样反应,她会不自觉想的很多,宗澜赶紧开口,及时的点醒她。
“你知道,上帝稣思语录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
大脑迟钝的李淮音,半饷了,才问:“是什么。”
“人要追求真理,首先要清楚自己的位置。在适当的时间里,做合适的事,持有合适的权利,做合适的人,方能规律万物。”
李淮音大脑服务器开始崩溃,眼底汹涌的一池子水已经蓄满了,正在冲开水池,凶猛的往外溢。她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宿舍小小四个人的矛盾,怎么会引起一场哲学思考,造成大脑风暴。
宗澜见势头不对,赶紧开始用人话帮她收拢神思,“这句语录,曾经在华国历史上,用了两个字就概括了。”
“中庸。”
李淮音豁然贯通,孔子的中庸之道。在适当的时间里,做合适的事,持有合适的权利,做合适的人,这不就是中庸之道的做法吗?
一切将就天时地利人和,只有恰到好处的配合,才能打出最漂亮的连牌,兵家之道,也融合其中。
轰的一声,脑子里的水池壁垒被冲垮,一个小水池变成了一片小湖泊,摇摇晃晃的泛起波澜,等待下一次蓄满。
李淮音的神色莫名的深了一个度,浅浅的茶色眼眸里,像是多了一丝令人感到熟悉的深邃和赤黑。
莫名的,有种不小心打开了潘多拉的恐惧感,这让宗澜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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