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困吗?”
“不是困,是累。那那都疼,就想躺会不行吗!”楚月抱着被子,执拗的呆在床上。
要不是为了周庭安,她至于累成这幅德行吗。今天还得去郊外看田亩,顺便查查账。
最重要的是,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份。
江城想到上个月楚月早出晚归的事,随手把被子掀开。他按压着楚月的肩,自顾自道:“当时为了我娘,跟大夫学会一些按摩。帮你按按,看用没用。
你昨天为什么要替女儿国的事?是不是你这个唐僧,对我这个国王动心了?”
“……,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楚月趴在床上,享受的眯起眼睛。
别说,江城按摩的手法倒还真有一手。
她想到什么,转而笑道:“人女儿国国王有钱有深情,你呢?穷还花心。昨天庭安和可儿还笑话我,说成亲第一日你就去了花楼,跟刘思思不干不净。
家里头,还有个卢姑娘等着你。我啊,早晚是被你扔掉的命运。”
“依夫人的意思,到都是我的不对了。”江城用胳膊肘,按了按楚月后背的穴位,轻笑道。他听到对方轻嗯一声,气极反笑:“那你成亲当晚,就扒了我衣服的事,怎么就不说了。”
当时楚月为了完成任务,哪里有想那么多。现在回想起来,的确有些那啥了。
楚月撇了撇嘴,反讽道:“若是旁人听到你的话,绝对笑掉大牙。哦,你成亲后逛花楼就能说得过去,我洞房花烛夜脱你衣服就罪大恶极。
亏你还是读书人,读的是什么歪理。哼哼,改明我也去会会男娼,见见小男人。”
“你瞧你,怎么越说越离谱。我去花楼压根没碰过刘思思,只喝了几口酒。当时的情景你也见了,不是吗。至于卢雪,我说了很多遍,她是我娘收养的人,我只当她是个妹妹。
现在我娘死了,我也不能直接把她赶出家门。”江城越说越觉得委屈。
统共就去过一次花楼,还被人抓到。当时他和刘思思之间隔了两个人,完全不可能有什么。他只是被楚月的盛气凌人气到,才想着和两口酒缓缓。
没想成,一杯刚进肚,楚月便带着春儿赶了过来。
江城当时吓得要死,偏偏又百口莫辩。听到楚月的那些心里话,当即散了饭局,和那些人彻底断了关系。
就这,楚月还不依不饶。
楚月起身冷笑一声,并没有回答。她走出里间,用毛巾擦了擦脸,把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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