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嘲道:“别想着拉谁下水。你是河道衙门,别人最多是从犯。用来做典型,最好不过。
本官来南越不过三、四个月,为你们填补了多少窟窿。于公于私,都仁至义尽了。”
“您这是想要放弃我?!南越大大小小的官员贪墨的银子,比卑职多的多。为何他们就能逍遥法外,独我要被抓典型?当然,这其中不包含您。”徐凉庆跪在地上,诉苦道。
毕竟楚月来南越的时间太短,加上朝廷对南越上了心。
他突然想明白了什么,瘫坐在地上,奔溃道:“在您眼里,我就是苗卓吧,不得不向朝廷给的交代。呵呵,我知道,知道你想把我推出去,护住其他人。
可巡抚大人,你以为他们个个就干净吗?是,我死了,民变的事大家都可以交差了。但那些人的埋下的祸根,有朝一日也会像泰安、平阳的百姓一样,一个个的冒出来。”
“徐凉庆你做官这么多年,难道连官差基本的道理都不懂吗?”楚月被徐凉庆的狡辩逗乐,搞得好像所有人都有罪,就他一个无辜一样。
无罪的陶敏,一心为了百姓,不也落得个不人不鬼的结局。
徐凉庆抬头看向楚月,颇为委屈道:“下官不懂,还请您明示。”
“你一死,朝廷立刻有派人接管你的职位。但南越牵连的人众多,朝廷一时调不出那么多人手,自然先纵着他们。不过你也别难过,很快他们一个个都会下去陪你。
这次的钦差,是带兵而来,足以证明朝廷剿匪的决心。一旦彻底平定了匪患,赴职的官员能挨个上任。有罪的人,自然都会把拉下去。”楚月放下茶杯,似笑非笑的看向徐凉庆。
她怕徐凉庆多想,继而又道:“不如你乖乖认罪,一五一十的交代了自己的罪行。到时候我还能向钦差求求情,不连累你的家人。
要是你还是想跑,贺林不会发过你,钦差和南越的官员们同样不会放过你。”
“这么说,我现在成了众矢之的了?”徐凉庆当然知道楚月说的实话,但就是不甘心。
凭什么?凭什么最先死的人是他!
楚月打了个哈欠,悠悠道:“是,也不是。你没得选,必须死,而且还要乖乖的认罪。”
“……”徐凉庆一时竟想不出反驳的话来,郁闷的坐在地上,害怕又不安。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是真的没有选择。若是逃离南越,定会路过群英山。苗卓的死,让贺林、俞眉对他恨之入骨。一旦发现,定会告诉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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