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这次晏温之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五日来准备,林南一也知道这次考试的重要性。
成功失败,这次就要下定夺了。
这次是皇上亲自监考,而且考题是皇上出的,没人知道会考那个方面,完全靠自己的应变能力来完成。
晏温之把近几年发生的大事通通都复习了一遍,他才觉得有点信心。
与这次考试的有关人员全都不能涉及到殿试去。
基本上只剩下了翰林院的老文官了。
白允,左方育都被放假几天,在家里等结果。
殿试当日,只有林南一和程衡兰送考。
这次送到宫门口,乌泱泱一群人不成体统,便只有最亲密之人送去。
“我们在这里等你们回来。”
晏温之和左安宁点头,一起进了那红墙深院。
到了金銮殿,皇上威严的坐在龙椅上,晏温之见过他,不是很紧张,左安宁小时候也来参加过宫里的宴会。
其他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岔子百出,影响和形象都消磨完了。
不管皇上出的什么题,晏温之都能对答如流,甚至在提到自己的家世时,也从容不迫。
他不能改变,不能埋怨,那就选择接受吧,能走到这里,已经是非常幸运的了。
皇上看他的眼神也越来越欣赏,说真的,有股子白允方面的风格。
在白允的事情上,他很对不起他,那就在晏温之这里弥补一下吧。
这几日天气都很不错,程衡兰惬意的躺在马车里,孩子干娘还时不时的喂些零嘴来吃。
舒服极了。
直到中午时分,晏温之一行人才从金銮殿出来。
出来后就有侍卫一路带他们出宫。
林南一的马车不算显眼,但有个别人都不知道的标记。
马车一角总是挂着个小小的布偶娃娃。
晏温之问她为什么要挂,她说让布偶娃娃替她看路,当什么后视镜。
几人回了淮院,翌日才出了殿试结果。
殿试的十人都被宣进宫,大家焦急的等在外面,这次进去再出来,状元郎花落谁家就昭告天下了。
京都的人全都出动,把朱雀街围的水泄不通,每年的状元郎都会游街示众,也让百姓们看看状元郎的模样,不仅起到了激励作用,还能让状元郎们也扬眉吐气一次。
大家小心翼翼的把程衡兰围在中间,最近胎动次数很多,要特别小心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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