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眼睛紧眯,“说,小小年纪,你还知道些什么不该知道的?”
“疼、疼。”
“疼就给你老妈我好好说说。”
他求救目光望向一侧傲睨一世的秦以舟,“爹地,爹地你快救救我啊,我是被冤枉的,我不知道赌坊摇牌,不知道女郎歌舞啊......唔。”
意识到暴露了什么,白染忙的捂住嘴,好一阵生无可恋。
秦以舟脸上少有漏出了窃喜,“你就从了你妈咪吧,乖乖交代这一切。”
可恶!
白染猛锤桌子,眸光中闪着狡黠,“爹地,你要是想调查焦一码头,就得从那搜赌船下手。”
秦以舟:“......”
他窃喜正僵在脸上,一道危险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他忙的挽唇解释,“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妈咪最了解,是吧?”
白洛冷哼一声,转身去了厨房端汤,“背着我,怎么知道你什么男人本性。”
这下,总算轮到白染沾沾自喜了,就算自己沾了屎,他也要惹得爹地一身骚。
哼......来自小朋友的讥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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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沙发。
这里安静的不像话,晨缕窗帘微微关上,紧闭的落地窗都带着丝寂静。
“简遇?”简单试探性叫了一声。
简遇起初有些恍惚的,听见叫声,回头望向她,那消尖的下颌线,泛着温柔色,“嗯?”
简单鼓鼓嘴,“不如,我们再去医院问问许墨情况吧。”
半个小时后,医院。
简单成功劝说了满是自责的简遇,再次来到了医院询问许墨关于他师姐的情况。
面对着同样陷在记忆里没走出神的许墨。
他有些恍惚坐了下去,“我以为,提了我的名字,她会答应治疗的。”
毕竟林晗以往,也是尊崇学医救人的本领,就算是没有再接触,也不会放任不管。
望向二人,许墨满脸自责,“对不起,让你们白跑了一趟。”
可简单今天过来,不是为了听许墨自责的,她想了解这事情的原委,了解真相,才好解决问题。
简单询问道,“是什么原因,导致了林晗师姐不再接触医学事情?”
什么原因?这是许墨不愿提及的往事。
可既然选择接触了简单这则病例,他也不想她竹篮打水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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