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若是他不了解那便罢了,可他了解他。
白染是个来自地狱的小恶魔,心里的毒舌吐着血红信子,等待着的无辜人的鲜血。
任他,也不可轻易招惹。可盛明珠是个作死小能手,在她的世界唯我独尊,谁都不看在眼里,世界很大,不能都像盛家人般惯着她。
“真向他说的那样?”他从牙缝冒话询问,再给她最后的机会。
“哥,你救救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这话,无疑不是被盛明珠承认了她所做这些恶行。
盛厉行的胸膛上下起伏,双眼被气的充血发红。
“啪......”响亮一巴掌对上了发红手掌印上叠加。
这巴掌,比打在盛明珠脸上的任何巴掌都要疼痛,心脏都在血淋淋的滴血。
“哥,你打我?”她嗓音嘶哑望着他。
盛厉行却不望她,低了语气对上白染的盛气凌人,“她还小不懂事,盛家人,就让我盛家人好好教育她,可以吗?”
白染冷笑出声。
盛明珠白痴不懂,不代表白染不懂。盛厉行这般,明显就是在假行假意借故来消自己的气。
“哦?你要怎么教育她?”白染不给面子,深入询问着。
这话倒真给盛厉行问住了。
如果白染足够因他这一巴掌而消气的话,便不会再如此咄咄逼人。
除非白洛在白染的位置上很重要,重要到让盛厉行相信,他会背叛全世界,也不会背叛白洛!
“你妈妈应该不知道你这样血腥,就算是知道盛明珠拿花瓶砸她的情况下。”
盛厉行只能饮鸩止渴了。
毕竟来时白洛不在,他便有些定夺了。
“你敢威胁我?”
“这不是威胁,是建议。”
白染怒而反笑,嘴角勾起玩味弧度,“好啊,我倒是想看看你是怎么教育妹妹的,壮子,我们走。”
转身,上车离开。
星辰渐露,夜色匆匆。
偌大的别墅内的怒火几乎渗透了整座府邸。
“白染,你再说一遍?”秦以舟咬牙切齿。
“妈咪险些被从高空有意落下的花瓶砸中,好了吗?”白染木楼不耐。
望着秦以舟那几乎要将人瞪穿的神情,他就觉得他太夸张了,哪里有那么夸张?
“你干什么吃的?人找到了没有?”秦以舟心中一大堆话准备吐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