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白染的处境,也不知白染的助手为什么会以他打电话,若是知道,恐怕要比现在还要无奈吧。
助手殚财竭力的说,“小白总他不见了!”
秦以舟眉头敛起,内心倍感不对劲,“怎么会不见,什么时候发现的,现在是什么情况都事无巨细的报备给我。”
话说两父子还真是代代遗传,遇事处事不惊的性格羡煞旁人。
助手将全部过程讲给了秦以舟听,全程,对面听筒内悄无声息,气息却沉重的紧。
一条钓着他们的鱼线,在逐渐收紧,要将他们勒至窒息,双眼冒漏着最可怕的毒光,吐着蛇信子......
“秦以舟,怎么了?”
是白洛,她跨着拖鞋走进秦以舟的房间询问。
秦以舟大掌镬紧着手机,收敛思绪,吐了一口浊气,“不惜一切代价去找。”良久之后,他惨淡的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助手的话音略微沉重,回了句,“好!”
白洛跟着他坐在床边,秦以舟收敛眼底泪光,转眸时换上了安全感十足,他柔声说,“没什么,公司里一个员工不见了,他们正在配合警方去找。”
白洛了解的点点头,“哦......这事可忽视不得,得多派些人去找。”
秦以舟环上了她的腰,靠在她的腿间,进入鼻息的呼气如兰,这才能令他丝丝的镇定感。
他点点头,捻知的答,“嗯,会的。”
一人的前来打断了二人的对话,是凯文,眼底划过的阴沉一闪而逝,换上淡笑。
“发生什么事了,两个这么有感触。”
秦以舟迅速起身对上凯文的笑,拧眉的说,“事情倒是什么都没发生,就是白洛的病,你什么时候能治好?”
凯文唇角噙着淡淡笑意,朝秦以舟走过来,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她的病情你不是不知道,难缠的紧,就连是最好的医疗团队都无济于事,我治下来,肯定也需要不少时间。”
秦以舟迟疑片刻,又问,“那我先带她回国一阵,需要服用什么药品你配我一些,如果需要亲身治疗,你提前说,我隔天再带她过来。”
向来以高傲不屑自居的秦以舟,他自己都没想到会有这么低姿态的一天。
可就算他低姿态,凯文也不不会买单,他笑着哼声,“白洛一天都不能离开我这里。”
“为什么?”秦以舟嗖的站起身,与凯文相反温顺的气势相对而立,略微激动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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