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气氛,抬头不解望向他。
“继续。”秦以舟扫了一眼她,清冷的说。
继续,她还要怎么继续?像个妓一样趴下来口取悦他吗?
“秦以舟,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醉酒,为什么一回来就冲我撒这么大的火气,为什么叫我取悦你,你却无动于衷。”
这一切到底都是为什么?
“如果你遇到什么难题了,或者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你可以过来和我沟通解释,如果是我做错了我也甘愿接受惩罚,却不想遭受你的冷暴力,你以为你不做出实质性的伤害我就是没有伤害我?但你的冷暴力就像刀子一样扎的我这里很痛,你知道吗?”
她一下下指着心脏,直视着他。
他的话好像突然叫他回归现实,是啊,她从未做过什么错事。
错在他,他不该在知道白洛在遭人控制不能自己的情况下来责怪她的不是。
或许她将一切都看的透彻,她不愿说出一切痛苦边缘的事情,他却一直在揪着错处不放。
他起身,高高站起却显得萎颓,“没事,你休息吧。”
他话罢走进盥洗室,冲凉声在白洛睡意间持续了半小时左右消失。
白洛就靠在墙角蜷缩睡着,身侧大床凹陷一角,紧接着秦以舟将她拥入怀,二人各个藏有心事,却各个睡得比对方看起来更像是睡着。
第二天一早。
身侧秦以舟的位置早已冰凉一片,好像从昨天开始,白洛的心情一直都深沉的跌入谷底。
她回到副公司才从仇母口中听见一个重磅,那就是秦以舟在秦氏,被警察带走了!
“秦以舟被警察带走了?他为什么会被警察带走?是不是警察邀他破解案情,还是有合作。”白洛不解深意的问。
仇母皱眉,跟她解释,“白总,您不知道昨天发生的事?”
“昨天发生什么事了?”
白洛不解,极其不解,联想到秦以舟昨日对她的反常,白洛对这一切都着急不解极了。
“昨天秦总去警察厅找了凯文,两人在通话过程中,秦总怒火冲天的砸开了通话厅的阻隔玻璃,进去一拳头......”
“怎么了?”白洛着急的问。
仇母抿唇,良久之后,她深吸一口气,“把人给打死了。”
这话说出,白洛内心的挣扎比一头雾水还要严重。
什么叫把人打死了?
为什么会把人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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