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刻才发现他大错特错,错的离谱,错的叫人心寒。
抬眸,是他的幻觉吗?就在离墓园不远的公路上,白洛从出租车上下来,打着伞步履匆忙的朝他走过去。
白染一把冲向前抱上了她,是真实存在的温暖,他鼻尖一酸,就抑郁不住心中的哽咽难受了,他这时是个孩子,也是个脆弱需要人安慰的孩子。
“妈咪,你怎么会来?”他紧紧抱住她的腰,说出的话都是颤的。
白洛抚了抚他的肩头,手掌也是温热的,一下下的抚摸牵连着他的心,“想哭就哭出来吧,哭出来会好受一点。”
她懂他,她最懂他。
这天,白染借着雨水放声大哭,不知道这是婴幼儿长大后,第几个放声大哭了,他宣泄心中的情绪,渐渐哭累了被白洛送到了酒店。
等白染醒来时,白洛擦拭半湿发从洗浴室走出来,见他醒来柔声的问,“怎么不在多睡一会儿?”
白染回头望窗,天色大黑,约摸着九点钟,“唔......”他揉着惺忪睡眸起身,“妈咪,你怎么会来这里?爹地他知道吗?”
他一醒来就问,仿佛宣泄了情绪,他还是那个坚韧小竹笋,不过心境变了一二罢了。
他体内像个双重人格,随时可能出现的狠戾东西,也因为这事被永久的尘封在体内。
他懂得了。
人很脆弱,就算他因为何事在生气,也不该随意的剥夺他们的所属权,体内那个狠戾东西再也不会出现了。
感知白洛久久没有答他,白染反应过来望着白洛是疑惑不解的,“妈咪?”
白洛也是刚刚反应过来,她被微微吓到的神情在望上白染时抿唇笑了笑,随即眼瞳流露着复杂万千,她鼓起勇气拉着他的手,目光流露微情,“白染,你还记得这个国家吗?”
他当然记得。
“这是妈咪和我相依为命五年的国家。”
对,没错。
听见白染在一步步说出她心中的话,白洛的神情好似更加激动又难以抚平了,“那你能不能答应妈咪一件事?”
她非常小心翼翼,这叫白染意外同时觉得担心,“妈咪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直接跟我说,没有什么能不能。”
因为她像他说所以的事情,他都能办到,不问何事,不计后果。
白洛开心笑了出来,“从今往后,你和妈咪继续生活在这里好不好?我们不回国内了,再也不面对那些琐事,生下小弟弟或者小妹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