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是赶在暴风雪发怒前带白洛离开雪山,却没第一时间赶往酒店,而是驱车来到县医院。
她身体虚弱极了,叫傅笙箫更不放心的是,担心她体内有什么疾病,比如精神方面的。
一小时后,医生从病房走了出来。
傅笙箫较为激动的站起来,面向医生,企图从他的嘴里听见一些实情。
“经过我方才对她一系列的问答来看,初步鉴定是抑郁症,还算是比较严重的。”医生说。
这倒是傅笙箫料想到的,可亲耳听见医生说,心脏却还是抽动了一下。
她,真的得抑郁症了吗?还是个重度的,医生只可能在初步鉴定这方面往轻了的说,她本身还有多严重,都是预测不到的。
白洛臭着脸开门走出来。
她一把拉着傅笙箫的手腕就往医院走出去,到了大厅门口,她甩开他的手,皱着眉面向他,“我以为你带我来医院只是为了看病。”
嗯?
“就是看病呀!医生刚才没为你看病吗?”傅笙箫不懂装懂的说。
白洛果然烦躁了一下,“我说的不是指身体上的看病,而是心疾上。”
“心疾上怎么了?”他又问,白洛是真的忍无可忍了,“拜托你认清自己的地位好吗?纵使你和秦以舟有些关系,那也是你和他,我们只是刚认识不到一个星期的陌生人,以后你也不要再管我的事情。什么樱花树?什么来雪山救我,都不需要你去做!”
她狠下心来一股脑的说。实话实说,这一个星期,傅笙箫是对她的照顾是很好的,纵使是缘于秦以舟所做之事的为他愧疚,那也是为她好。
就不像某些人,明明知道自己的情感,却总是跟别的女人暧昧,她让他和他分开一段时间,他是乖乖听话的分开了,却也是一辈子的分开。
“白洛,你是个白眼狼吗?”
不知道为何,听她说陌路人这三字时,傅笙箫心头无比烦躁。
他只是个从小长在普通家庭的孩子,父母双亡后,靠自己一点点打拼出来的人,少年时,街头混混为了寻乐都是追着他打的叫:小傅狗,小傅狗。
稍微混出点儿名头了,那就是傅少、傅少。
毋庸置疑的,秦以舟是他的引路人,但和自己后天的努力也密不可分,在他人生最低谷期,那个她出现了,在他人生最高光期,那个她离开了。
真是可笑呢,他的经历却是和别人反着来的。
“我好心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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