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作答,就在傅笙箫觉得他出了什么事,正欲撞开厕所门时,秦以舟打开了门,面部表情冷漠如斯,略过他身侧走了出去。
一大早,马潇潇就在大厅等着他,见此,立刻起身挽住了他的胳膊,“昨天试了婚纱,今天我们就要在室外拍婚纱照了。”
秦以舟扫了她一眼,淡然的路过坐在沙发上,回,“嗯。”
嗯?
就这么敷衍么?
马潇潇神绪变了变,绕过沙发背,坐在秦以舟身边,挽着他的手臂,凝望着他,“秦以舟,叫我的名字,”她话音认真无比的说。
秦以舟就真冷漠的望着她,“马潇潇。”
被支配、疏远的叫。
马潇潇去摇摇头,“不,叫我的名字,我的!”
他有意暗示她,秦以舟倒也看得懂,他道,“李佳佳。”
这是马潇潇长久以来想要听的,可如今听了,却再也找不会之前的味道了。
她努力的,想要挽回之前的一切,便抬头,在他肩膀上不停的逗弄,“还记得吗?我小时候就是这样趴在你怀里撒娇的,那时候你还傲娇的一把给我推开了呢。”
现在也可以。
秦以舟比儿时增添了一点,那就是更加厌恶的将她推开。
马潇潇生生地从他身侧,被他推到了沙发一角,怔地的望着他,“秦以舟,你这个样子我可不喜欢,你要记住,现在是我掌控了主权而不是你,你要乖乖的配合我,而不是拒绝,知道吗?”
她习惯了利用她现在所掌控的主权,来威胁他。
她忘了。
她忘了儿时的情意中就讨厌她,被她缠来缠去,也就释然了,更加是儿时的马潇潇,仗着秦以舟和她是邻居,就欺负一个她家来的外来小女孩,这些秦以舟都眼里,只是不说。
后来啊,因为李家的葬送,也彻底磨平了马潇潇在秦以舟心中小任性的认知。
秦以舟就坐在沙发上,闻言,嘴角更是勾起冷笑,不紧不慢的回头望他,那副眼神里,带着令人细思极恐的默。
“马潇潇,我想你可能忘记一件事,我秦以舟向来不是个被威胁的人,就算你说过,如若不按照你的计划来就会拿白洛开刀。”
他眯着双眼,抬手就抬起了她的下巴,细细打量,“但保不准,我也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你不怕死,我知道。但触碰到我底线的无尽折磨,怕是你想象不出来的,如若白洛真出了什么危险,我会好好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