惚回神过来,她慌忙摇摇头,觉得这样就能掩饰自己内心的疑惑不安,“妈咪没事。”
秦以舟朝她走了过来,拉着她的手腕,便带她坐在了沙发上休息,他也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问她,“你怎么了?”
她......怎么了他不知道吗?
即使是这样,白洛还是摇摇头,决定将不高兴都掩埋进心里,却还是迟疑着,“苏柔,和你什么关系?”
闻言,秦以舟回头望了望与家人打成一片的苏柔,“她就是苏家的孙女,是和我有两年一直待在一起的表妹,你的事情也是我叫苏家出手帮忙,才得以有些解决的。”
有些解决。
这四字立刻牵引了白洛的思绪,她猛地回头朝他望去,“你是说,这件事还没得到有效的解决?”
秦以舟神色暗淡了些,颇有些无奈的点头,“这件事倍受关注,想解决起来也不是易事,至少得真正调查出来他们属于意外死亡,并且你是做正当防卫才行。”
这件事,得走法律程序也必须得走,法律程序法律的威严是不可触犯的。
虽然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她将匕首捅进三人腹部时也均无重伤,可,听见秦以舟这么说,她还是伤心了一下。
她郑重其事地盯着他的眼睛,问,“如果他们三个不是属于误伤,而是被我有心伤害的,在法律程序上我要被执行一面抵一命,你会怎么办?”
她,在很认真的问他。
秦以舟你只是微垂着眸,一时间却也想不到有效的回答来回应她。
便也只能充耳不闻。
“开饭了,秦先生、白小姐。”
佣人的声向落入二人耳中,打断了空气中难耐的尴尬,白洛怔地了一下,就没再看秦以舟一眼,走去了餐厅。
餐厅装修的也很是豪横,和秦家比起来简直不相上下,最威严的,还属坐在主位坐,那个银胡一掌,身子硬朗的七旬老头。
他,看样子是苏柔的爷爷,可每当望向白洛一眼,她都能感觉到身上有如实质的光,他,好像不太友好。
想着,坐在主位坐的老头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了秦以舟的碗中,“以舟啊,你可是比两年前更加俊逸不凡了呢,听说秦氏也被你打理的有声有色,当真是秦家之福啊?外公真要谢谢你呢!”
秦以舟优雅的擦去嘴角边的黄渍,放下餐叉,坐直了身子去回应他,“外祖父过奖了,我这些年也一直在尽自己的本能来打理秦氏,不用谈谢与不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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