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笑容有些苦涩:
“那时候沈Y还在乙级联赛中游徘徊,训练基地破败,球员老化,青训断层。但我看到了可能性——这座城市有深厚的足球底蕴,有狂热的球迷,有那种……那种北方人特有的韧劲。”
“然后您创造了奇迹。”
耿斌洋说。
于俊洋摇头
“不是我一个人,是整个团队,是所有球员,是俱乐部的每一个人。当然,还有你。”
他看着耿斌洋:
“你知道我为什么坚持要签你吗?哪怕知道你过去的事,哪怕知道可能会引起争议?”
耿斌洋摇头。
于俊洋说:
“因为我从你身上看到了我自己年轻时的影子,或者说,看到了我没能成为的那种可能性。”
他走到场边的长椅坐下,示意耿斌洋也坐。寒夜里,两人的呼吸在空气中凝成白色的雾气。
于俊洋的声音平静,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我之前的事情,在甘州的那个晚上都和你们说过了,其实当时真的没有说的那么云淡风轻,那是我人生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什么叫不公平。我在训练场上流了那么多汗,付出了那么多努力,结果输给了场外的‘关系’。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然后决定——不踢了。”
“不踢了?”
于俊洋点头
“对,不踢了。但我离不开足球。于是我转行当教练,从最基层的青少年队开始,一步步往上走。我告诉自己,我要成为那种教练——不看背景,不看关系,只看能力和态度的教练。”
“所以您去了大学?”
于俊洋说:
“对,最开始教少儿,随着我年龄的增长,教的孩子也越来越大,在大学里,我能相对纯粹地教足球。
金融学院开始是什么水平你们也知道,后来特招了你们几个,虽说踢出点名堂,但是还是一盘散沙,你们的天赋确实不错,接手你们当年,你们就能踢出那么好的成绩……”
他看向耿斌洋接着说道:
“看到你们。让我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对足球纯粹的热爱,那种毫无保留的投入。尤其是你,身上有种特别的东西,一种……经历过黑暗但依然向往光明的韧性。”
耿斌洋安静地听着。他没想到自己在他眼中是这样的形象。
于俊洋继续说:
“四年前沈Y找我时,我犹豫过。从大学教练到职业队教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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