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来的,他不想通过这种方式获得,哪怕极尽尊荣。
他说我爱你是因为一见钟情,以及关心备至,细心呵护,如果你放不下身份地位,我宁可作为一个影子留在你身边,关心你,照顾你,但你的心头血,我是不会喝的,因为我是一个人,尽管是个天罚之人,但我依然热爱。
她笑了,她说不在乎什么天罚之人,因为对每一个魔族人士而言,都是不受上天待见的天罚之魔,而魔族不但没有为此沉沦,反而积极向上奋发图强,一统天地人三界作为最高奋斗目标。
她的理想,让他想起魔族大举入侵人族的画面,往事不堪回首,惨烈画面浮现在眼前,回忆里出现的京观,让他不寒而栗,以至于此时再看她的眼神,不再热切。
当年的小魔女,早已不是当初的小懒猫了,自己已经跟不上她的思路,毕竟所处的地位不同,所看到的高度因人而异。
一个崇高的理想背后,将会是尸积如山满目疮痍,不破不立的理想,总是会造成一场场颠沛流离的人间惨剧,无力阻止,但也不想参与,或者可以阻止,用一个更高的理想来压制,比如皆大欢喜,但理想就是理想,不付出实施,你永远都不知道结局。
但代价是巨大的,而且不能以年来计算时间,也需要百年甚至千年,早已变得承受不起。
她说千年之约本是天界的阴谋,目的就将是这片大陆拆散,分崩离析,互不从属,让各界陷入混乱甚至战火,无法凝聚起来对抗天界,于是天界就永远处于高高在上的地位,让世人顶礼膜拜而不敢心生妄念。
她所说的,已经不是他所能理解的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她会产生这样的想法,毕竟她只是一名结丹期修士。
结丹期上面还有元婴,炼神,化神,神合,大乘这一道道无法逾越的坎坷,又如何与天斗,蝼蚁又岂能胜天。
无法说服对方,他甚至怀疑她是痴心妄想,不切实际,而她对于他的质疑欲言又止,仿佛有苦说不出,或者说时机尚未成熟。
她的目标远大,但入侵人族,他是反对的,甚至不愿亲眼见到,而他一定会阻止的,尽管自不量力,因为他是一个人,虽然被人驱赶,被人谩骂,被人追杀不得不逃到魔界,但他始终是一个人。
不欢而散,第一次不欢而散,因为彼此的话题过于沉重,乃至于上升到了家国的境界,她的地位是他所无法企及的,尽管她如同喝醉般,言辞激烈,慷慨陈词,意气风发,而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但她的心头血,他最终还是没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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