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独来独往,对谁都是爱搭不理,也不知道,这两人怎么混到一起去了!”
“你以前也不是女扮男装,任谁都是爱答不理的样子!”赵正一笑反问道,红月一听:“那不一样,我那叫伪装,言多必失懂不懂!”
其余的五名元婴期修士,也东一个,西一个,四散分头打坐静修,而只有东离味和西门望远离众人耳语一番后,像是难分难舍般,一起靠在一根玉柱下,盘腿打坐像是消耗过甚。
而其余修士们,或东或西,个个独处,一个个静气凝神盘膝而坐。
抬头望去,只见禁地宫室深处,依然有妖雾翻滚,前殿妖雾焚于明火,而后殿妖雾依然如故,漆黑如墨的妖雾,隔绝禁地深处与外界的联系,像是一堵厚若实质的墙般,阻拦住众修士们的去路。
内殿尽头数丈开外的地方,全是翻滚着的漆黑妖雾,漆黑妖雾将此地呈半包围状包夹住,让人望去,仿佛身处两个不同的世界。
而此时,从漆黑妖雾内,走出一位踉踉跄跄的男修士。
这位男修士很年轻,穿着一身草原皮袍,浑身无伤也没有血迹,虽踉踉跄跄,摇摇欲坠,但神志清醒,面色从容,与那些浑身带伤,血迹斑斑的修士比起来,实属另类。
从漆黑妖雾中独自一人走出来而毫发无损,这让附近调息养伤的修士们纷纷为之侧目。
此地无妖雾遮蔽,神识打开后,即便打坐中,也能洞测周边的风吹草动,所以有修士从妖雾中脱困,立即引来一片惊疑,质疑的目光。
有人从妖雾内脱困,灵力波动不小,不动如山的东离味,闭着的双目睁开,对妖雾中脱身的男修打量一眼,又再次合上眼睛。
同是草原打扮,东离味还是穆兰部的天师,但从东离味匆匆一瞥有些失望的神色中看去,东离味似乎对这位小同乡,一点都不关心。
东离味视若无睹,但每次有修士从妖雾内走出,东离味都会打量几眼,无一遗漏,东离味仿佛在等什么人!
想等的人,并没出现,让东离味失望,而对其余修士漠然,而那位男修士出妖雾中走出后,居然将目光投向东离味。
像东离味一样,仿佛对什么都不关心,而男修士却很关心东离味的一举一动,也许东离味是这群人中的带头大哥,见到东离味仿佛见到领头羊。
但男修士那意味深长的看东离味的神情,却在不经意间闪过一丝愤怒,一闪而过的愤怒之色,男修士很快恢复镇定如初,波澜不惊的脸上,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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