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美好的,可就在主子去请老爷的时候,夫人突然病发了。本就是久病不愈的老毛病,平日里也沒什么大问題。可那一日,夫人也算是被气死的吧。”沐卉说道。
“怎么一会儿说是病发了,一会儿又说气死的?”听着沐卉语无伦次的说法,曹子清更加迷惑了。
沐卉理了理思路,接着说:“当时,老爷正陪着肖姨娘呢。一开始是让我去请老爷一起为夫人庆祝的,可我沒用,连老爷的面都沒见到就给骂回來了。主子只好自己去请,可久久沒有回來。夫人等得焦急,病也在那个时候复发了。她却一直忍着不说,我也沒有察觉,还带着她去了肖姨娘的院子。还沒进去了,就听见主子与肖姨娘的对骂声,夫人更急了,上去想要劝架。可还沒有等她走近,就已经倒下了。”
曹子清听着,心中也百感交集。这是一场意外,谁都不想,也可谁都有责任吧。也难为了宜嫔这么小的年纪就要承受这样的打击。即使是皇上,在失去双亲的时候,还有老祖宗与太后疼着。可今天看來,宜嫔娘娘也一定不被她的阿玛所宠爱吧。世上唯一一个最该疼爱她的人,却不爱她,这样的她该受了多大的委屈。才使得现在的她有了这样的性子呢?
临近黄昏的时候,他们一行人找到了城中的一家客栈吃饭。莼兮说既然回到了盛京,就想要回自己的家里看一看。玄烨原本是想要陪着她一起的,可飞鸽传书里有要事需要他办,要先去行宫处理好才能与她汇合。
天黑的时候,马车刚好到了佐领府门前。
门前的护卫应该是新请的,根本认不得沐卉。让她在门外等着,自己进去通报。
等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那去通报的护卫回來说,府中的大小姐如今在宫里做娘娘,根本不可能出宫,非说她们二人是冒充的,不许进去。
“沐卉。”坐在马车里的莼兮将他们二人的对话听得仔细,见沐卉还要同他理论,立刻叫了一声阻止。
“主子。”沐卉回到马车前,看着从车窗里露出的莼兮的脑袋,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既然大门不让进,就不必进了。小时候,咱们是怎么出來的,就怎么回去。自己的家,还能进不去吗?”莼兮吩咐完,就将马车的窗户关好,沐卉明白了她的意思,立即跳上车,驾车走了。
小时候,她们想要偷玩跑出去,都会有一条秘密通道。而那里,只有她们两个人知道。是从她的绣楼底下挖到外面的一条秘道,应该早些年就有了的,只是别人沒发觉,也就因此成了她们二人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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