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两语的,就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而且还叫上旁边侍候的拂儿。两人一唱一和的,将最近宫里的事情都理了一遍。听得淳吟直打哆嗦。
“快别说了,淳吟该害怕了。”见淳吟这般,莼兮忙出声阻止她们二人。
韩姬掩嘴一笑,不再说话,拂儿也乖巧的停了下來。
饭罢,淳吟便回屋去了,莼兮拉着韩姬往自己的寝殿去。
坐在南面的围榻上,莼兮再也忍不住问韩姬:“今儿姐姐是怎么了?从进门起,就怪得很。明明见淳吟不愿听那些污秽可怕的事情,还用那样的话,将事情说得绘声绘色的。”说着,又瞪了一眼旁边奉茶來的拂儿:“还有你,跟着瞎起哄。”
“奴婢可沒有。”拂儿不满莼兮的指责,看了韩姬一眼:“在用饭之前,韩大人就偷偷的嘱咐了奴婢,要顺着她的话说,而且要说得越夸张越好。”
听拂儿这样说,莼兮又望向韩姬,只见对方正埋头喝茶。听见拂儿的话才缓缓的抬起头來,优雅的将茶碗放回到拂儿手中的茶盘上,用手中的丝帕拭了试嘴,才说道:“是我吩咐的。”
“为什么?”莼兮焦急的问。
“我看淳吟可沒你想的那般单纯。”韩姬道:“那盆花古怪得很,找个机会,你取了那花的叶子、根、经找陆太医看看。我觉得那就是安嫔疯癫的來源。”
“为何这样说?不过是一盆花?我日日都从它眼前过,也沒见我有事啊。”莼兮无法理解韩姬的话,这说不通呀。
“我本來就是好奇,所以才说要去看她。结果,我一提那花,她脸色就变了。当时也只是加深了我的怀疑,可我又特意让她与我们一同用膳。饭桌上,我与拂儿说得那些,也只是为了试探她的反应。沒错,她是怕了,也不像是听闻什么恐怖的事情怕的。而是在隐藏什么。她神色慌张,说话唯唯诺诺的。实在是可疑得很。”
“这些,说不定是她害怕的表现呀。听了那些怪事,害怕也正常啊。”莼兮还想着要为淳吟解释一下。
“沒错,她可以害怕。”韩姬道:“可是,我听说她在被你带回翊坤宫之前,是在安嫔手底下做事的。而且安嫔在她得蒙圣宠之后,对她的态度可以说的恶劣之极。再加上,她有孕之后,安嫔还曾经想要害死她肚子里的孩子。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她即使再能忍,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全部忘却,还一点都不怪罪。”
“这我之前也想过,可是这么久以來,我觉得淳吟与她额娘不同。她温婉有礼,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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