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思,也走了出去。
剩下小芹子倍感莫名,走到莼兮身边为她梳头。也不敢过问,安静的做自己的事情。
“你觉得你师父这个人还值得人信任吗?”这不是莼兮第一次这样问他,很久以前莼兮就问过他类似的问题。
“娘娘,您觉得可以信任的,才是奴才值得信任的人。”小芹子向来懂得审时度势,更何况在他的眼里,莼兮比他的师父更像是老师。
这几年跟在莼兮的身边,越来越受重视,甚至早已经超过了孔阳。虽然自打进宫就是跟着孔阳的,但自从莼兮开始疏远孔阳的时候,他心里就明白,一定是孔阳做了什么事情对不起她。
而小芹子与小园子一样,他们都是喜欢跟在莼兮身边多过孔阳的。这个师父,虽然平时待他们不错,可一到了自己犯错的时候,就会拿他的徒弟们顶罪或者将气撒到他们的头上。
更何况,谁都明白,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他们既然有机会得到主子的赏识,自然而然不会放过机会。
“小芹子,知道本宫为何对你百般照顾吗?照例来说,你现在做的差事儿,本来是你师父该做的,但你从很早以前就已经替了你的师父,接了这事儿了。”莼兮话音刚落,小芹子就已经跪在了地上。
“娘娘。”
“起来吧,这头还没梳好呢。你呀,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待会儿随着本宫一起去正殿吧。”莼兮慵懒的声音,听在小芹子耳朵里就是希望。
他甚至都能猜到一会儿殿里会发生怎样的一幕,他等候多年的希望,总算是来了。
莼兮又叫来了胤祺的奶娘富察嬷嬷,陪着胤祺好一会儿才出门往正殿的方向去了。
进了门,就看见一边候着的孔阳,还有他身后,目光都快要杀人的拂儿。
“娘娘。”孔阳恭敬的行了礼,抬头看见跟在莼兮身后的小芹子,心中有些火气。可毕竟主子在这儿,他又不敢发火。
莼兮也没说话,往殿里的大榻上一坐,看着跪在那大红团花毡上的孔阳。忽地一个皱眉。望着旁边的拂儿说:“可别让他跪脏了本宫的毡子,你拿个什么东西给他垫一垫。”
拂儿也不知从哪里那来了一块凹凸不平的板子,上面还隐约可见飞起来的一根根倒刺,锋利无比。孔阳惊恐的看着拂儿将那木板扔到他的面前,自己又若无其事的站回了莼兮身边,似笑非笑的说:“跪上去吧。”
孔阳胆战的往前挪了挪,有些不明所以,却也不敢停下。动作很慢,极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