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用力的摇头:“不,不是这样的。皇上,臣妾真的没有见过他啊。这事儿与臣妾无关啊,皇上,你相信臣妾、相信臣妾啊。”
“朕如何信你?”玄烨失望的说:“这不再是一面之词了吧?这人我们都没见过,韩姬更没有见过。她不过凭着燕婉的说辞,将人的样貌画出。曹子清与纳兰容若出去找了一个多时辰,这个人四处躲藏,他若是没有犯错,怎么知道有人在找他?朕都没有在他面前提过台子坍塌的事情,他又怎么会准确的说出,是你指使的,让他在莼儿登台前,对那些柱子做手脚?说的,与燕婉的证词一样?”
僖嫔脸都绿了,听着玄烨一声声的指责,她连呼冤的心都没有了。事情已成定局,她又能如何?
马失前蹄,还能有救?
僖嫔凄凉的看了四周一眼,佟贵妃一脸的漠视,敬嫔更是一幅看好戏的模样。莼兮依旧冷着一张脸,而韩姬在福全的怀中,沉默的看着她。
身旁唯一跟她一眼跪在地上有哭声的,只剩下燕婉。
见她不说话,玄烨又说:“怎么?还不认罪?”
“皇上,臣妾无罪,臣妾好端端的,为何要加害她们?”大悲之后已经回归了平静,僖嫔知道自己今天恐怕很难走出这大门。但她冷静如常,哪怕是一丁点的希望,她都不会放过。
平日里,表面上,僖嫔与莼兮她们的关系都是不错的。僖嫔不是当年的安嫔,她没有那样的冲动。她能言善辩,虽然不能左右逢源,却也不会在明面上得罪别人,给自己无端招惹祸端。这也是这么多年来,她能安稳生存在宫里的法门。
“奴婢知道。”身旁早已经消无声息的燕婉开口了:“数日前,奴婢曾经听长春宫的宫女茉莉回来提起。说是僖嫔娘娘在傍晚遇见了宜嫔娘娘,被宜嫔娘娘数落了一番,心中有气。”
“哦?怎么回事?”玄烨看向了莼兮。
莼兮沉默半响,假装回忆了一番,这才说道:“臣妾想起来了,从御花园回宫之时,正巧遇见僖嫔的小撵。当时僖嫔还下来与臣妾说了会儿话,臣妾就随口提起了阿玛奉旨入京一事。两人争论了几句,并没有说什么不妥当的话啊。”
“就是为了今日这场宴会?”玄烨狐疑的的眼光瞄了僖嫔一眼,又说:“难怪你会突然跑来向朕说情,说是想为你阿玛在今日宴席上讨个位置。朕不答应,你便嫉恨莼儿?”
僖嫔抬头,眼里满是泪水:“臣妾没有,臣妾何必为这样的事情妒恨宜嫔?臣妾的阿玛虽然不能在这样的场合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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