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给忽略了呢?”芙蕖一想明白,立刻站起身来,对栀韵一笑:“谢谢你,多亏你一语惊醒梦中人。我正愁怎么治她呢,现在可有法子了。今儿就不能与你多说了,下次咱们好好聊聊。”
栀韵看着芙蕖风风火火的走了,独留下她自己,又是好一阵悲伤。
“如果可以,我也很想像你这样活着。至少,在别人到来以前,也曾独自拥有过自己心爱的男人。”栀韵忍不住哀伤:“可以为他生儿育女,可以常常看见他的笑容,可以与他共享鱼水之欢,可以与他相守一生。多好啊,哪怕还有别的女人插足,但他心里总是有你的一席之地。至少,你曾经拥有过啊。”
可是,她呢?她什么都没有。她的梦早已经破灭,她的灵魂早就没了,不过留下一副空壳子在这世上,苟延残喘。
胤祺和徽音匆忙赶往翊坤宫,一进门便瞧见莼兮沉着脸,眼中还带着怒气。
“儿臣给额娘请安。”胤祺与徽音恭敬的朝着莼兮见礼,却并未听见莼兮叫起的声音,也只能保持动作,不敢妄动。
芙蕖躲在屏风后面,看着这一男一女,其实他们看起来挺登对的。样貌无双,又都才华横溢,怎么看怎么合适。
屋子里安静的利害,一直到徽音都快坚持不住的时候,才听见莼兮冰冷的声音:“起来。”
胤祺与徽音站起身来,却也不敢坐下,只站立在一旁,听莼兮训斥。
他们都不明白莼兮为何生气,又都不敢去问。
“怎么?很累?”莼兮瞧着胤祺一脸疲惫的样子,心里更是冒火。
胤祺连连摇头,表示自己不累,能撑住。
“死撑什么?”莼兮勃然大怒,对着他们一吼:“你们当本宫好糊弄么?本宫千挑万选的,就给你选了这么个侧福晋?成日里,你们两个都在做些什么?”
胤祺和徽音一脸茫然,见莼兮动怒,又要跪下。
“站直了。”莼兮又一声吼:“年纪轻轻精神不济,本宫还听说这些天你连念学的时候都在打瞌睡。这都入了秋了,怎的还春困了啊?”
胤祺辩解道:“是儿臣近来夜里睡得不好,才导致了……”
“是啊,日日想着女人,软玉温香怎么睡得好?”莼兮指着徽音呵斥道:“听说你缠着五阿哥吟诗作对,夜夜笙歌,还好酒不断。是与不是?”
徽音被吓得一哆嗦,也不敢说话。
胤祺见状,正想分辨,却又见莼兮指着自己到:“附庸风雅本不是坏事,长此以往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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