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哪到哪,有真正煞风景的人。
与青瓦台隔了一条街的拐角铺子里,正上演着“全武行”。
武世荣愤怒地撕掉面前的《和离书》,把纸屑抛向孟盈盈的脸上,吼道:“想得美?合离?只有休书!”
孟盈盈并不恼怒,而是又在武世荣面前放下一份《出夫书》,讥笑道:“春秋大梦做做就得了,给你脸面合离你不肯,那别怪我不念夫妻情分,把你休掉!”
武世荣伸手去抓,被孟盈盈一把拿开,并且说道:“还想撕?也行,你撕了我就再写又何妨,就算你不签字又何妨?只是我就不明白了,你我已经过到这个份儿上,体面的合离不好吗?”
武世荣刚被《和离书》弄得火起,觉得伤了他作为男人、作为丈夫的颜面。
此刻又弄出个《出夫书》,看来这孟盈盈是真没少准备啊,他气得抄起手边的砚台就砸向孟盈盈。
孟盈盈离武世荣也就一步的距离,想着武世荣如今断着腿也动弹不得,就大意了。
砚台擦着她的额角飞出去,又快又狠,她只来得及偏了下头,没能完全避开。
登时,额角出现了个三角形的创口,虽不大,却哗哗流血。
砚台里的残墨和血在孟盈盈的脸上混在一起,孟盈盈吃痛手捂伤口,放下手竟是满手血,脸上也蹭得黑红两色混在一起,登时嚎叫起来:“姓武的,我要杀了你!”
随即抄起矮几上的茶壶就砸向武世荣。
这还不够,笔筒、笔洗,一一砸向武世荣。
血和墨汁顺着脸流下来,显得原本秀气的脸孔极为狰狞。
武世荣也是跟着父亲学过功夫的,虽然一条腿被孟盈盈雇凶给打断了,屁股和后背也都是杖伤,可手还是好的,抓过立在边上的拐杖就劈头盖脸地打孟盈盈。
同时嘴里不停地骂着:“你当老子是给你们家倒插门的?还出夫?老子姓武,不姓孟,你别想美事儿了!
你想跟老子合离?呸!门都没有!老子不但不合离,还不会休你,老子就把你耗在身边,让你天天生不如死!
别以为老子这就没出路了,你看着吧!老子东山再起也就是几天的事儿!你等老子歇过这口气儿,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抵给赌坊!”
这是多么恶毒的话!
抵给赌坊,都不如直接卖给妓院。
卖到妓院去,好歹接客时还有块墙板挡着羞耻;抵给赌坊,那是会被人家扒光了捆在门口,任人蹂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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