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他们既已踏入我们地界,就得遵从我们的规矩;
界碑上有葛景泰的签名和手印为证,我看谁敢乱动!
乱动者,打死!我会亲自提着他们的头颅找公使馆,向沃斯国发起责难!
我倒是要看看,沃斯国会不会为了一个他国的亡国奴破坏两国的友好关系!”
小宝一个孩子都无惧无畏,帮众小子们就更嚣张了,从昨晚到今早,一到吃饭他们就来闹事,早就一肚子气,这时候立马又操起锹镐,你们弓箭再多,也就二十个人,我们千多人铺了一河滩,还干不过你们?
现在葛景泰不敢小看对面的半大孩子了。
界碑上如果仅是他的手印和签名不算什么,可这手印是在其他部落的公证下拍上去的,是代表四王子拍的,就算是把那手印都涂掉,还有和索特和维拉特两个部落给作证呢,赖不了。
无奈,葛景泰摆手示意卫兵收了弓箭,自己也把声音放缓:“听说,你们扣押了我八名采玉人,我是来领人的。”
小宝说道:“领人可以,先承认你们偷窃!”
葛景泰:“偷窃?谁偷窃了?偷窃什么了?你指出来,我把窃贼交给你处置!”
这话有点噎人了。
丢失的锹镐,没人看到是谁偷的,怎么指出来?昨天倒是抓了两个贼,但是他们也没有偷成,捉贼拿赃,这事儿有些说不清楚。
“很好!”小宝说道:“没有贼,没有偷窃,你回去吧!至于我这里扣押的八名沃斯人,不是以偷窃的名义,而是以越界的名义!
契约上已经写明了:界限划清之日起,双方无故不得越界。现在,我们捉到的八名越界者,会交给公使馆,由公使馆向沃斯国追究责任。”
“这……”葛景泰迟疑了。
当他听说有采玉人私自跑到大宣人的河滩偷工具时,他听过就算,没有任何制止的意思。
这不是挺好的事儿吗?他巴不得双方产生矛盾,然后让被他煽动起来的抵制大宣人的情绪操纵着沃斯人跟大宣人打起来。
只要闹将起来,那就是百姓层面的事情,与沃斯官方无关,更不会牵扯四王子。
你们大宣人在沃斯国激起民愤了,械斗了,然后被牧民们骚扰、驱赶得混不下去了,不得灰溜溜夹着尾巴滚回大宣去?
可是昨天他派到河滩冒充监工的兵士回来报告,又有去偷窃工具的人,但是没有回来,被人扣下了。
这可不行,采玉人来自各个部落,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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