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目流转间顾盼生辉,自有一股神韵,让人不由得想去多欣赏、却又不太敢正视。
这种感觉让朝臣们极为不舒服。
“我倒是觉得张大人没有说错!”郑春秋终于忍受不了那种被冒犯、被挑衅的感觉,开口说道,声音都有些尖锐:“你狡辩也没用!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难道不是‘女为悦己者容’?还说不是想嫁到沃斯?”
楚清淡然转向郑春秋,眼神“慈祥”,语气温和:“我说亲家……”
郑春秋:“……”
楚清:“女子容者,为悦己,有何不对吗?你我当了这么许久的亲家,我还当你学识过人,原来真如外面所说,你并没有承继你岳丈的学问,只是靠他帮你谋官啊?”
郑春秋瞬间血气上涌,连喉咙也发胀起来,一阵咳嗽之后,脸红到发际线,愤声怒吼:“你混账!”
楚清悠然转向张御史:“这位大人,你不弹劾郑尚书咆哮朝堂吗?”
楚清在朝堂上与朝臣们吵架一贯如此,不带脏字,全是大白话,从不主动咬文嚼字。
可今天他们的感觉却真的不同。
同样的话,以前楚清说,他们只感觉粗俗鄙陋,因为即使明知她是女子,却如男人般举止,表里不一嘛,即便说得再头头是道也无法让人觉得高明。
可眼下,表里如一的女性楚清,又是另一番气度,虽依旧没有主动咬文嚼字,可是唇珠微颤间就将“女为悦己者容”调整字词顺序,改为“女子容者,为悦己”,瞬间让意思完全转变。
取悦别人和取悦自己,不仅仅是取悦的对象不同,更让他们有男子地位被挑衅之感。
朝臣们对郑大人的憋屈和愤怒感同身受,个个露出义愤填膺的神色,皇帝却盯着楚清若有所思。
与朝臣们不同,最为至高无上的皇帝,他被冒犯、被挑衅的感觉很弱,倒是生出一丝迷惑:为何感觉到楚清竟有一股远超出皇后的威仪?
面对一群位高权重之人,丝毫不见胆怯之色;再想到这些年来楚清所做之事,远的不提,单说年前平抑物价,她都举重若轻的解决掉,颇具大将之风,颇有大帅之才。
这气度、这能力、这风采,若是不认识她,说她是一国之后,恐怕也没人不信。
难道,这才是天凤之命?
重担轻舟凌波渡,纵横天地一飞翔。
若是给楚清更高的位置、更大的权限,她是不是能一飞冲天,立下不世之功?
难道这就是沃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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