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听出来一点:很有可能我的沃斯理事处要垮掉;
人家调集兵马,我的人却无法传信,你想想当初老白他们九死一生,我的人如今还能活下来多少?”
沃斯那边只有二百个密侦司的探子,其中三十人负责与边境驻军通信,楚清说的活不下来的人是这三十个人。
不过楚清对他们也有过私下交待:事不可为便沉寂,保命为上。
只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听话,毕竟他们是这个世界的土著,责任心非楚清可比。
天未亮的时候,门被敲响。
楚清已经在梳妆了,她想着,算派人来拿她,也得体体面面。
走去开门,门口站着胡恒秋,只他一人。
楚清不解:“就你自己?”
胡恒秋苦笑:“不是来逮捕你的,我来邀你一起上朝。”
上朝么。
胡恒秋并未多言,只在门口站着等。
楚清有些好笑:“你不敲门就闯我值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今日又装得哪门子礼数?进来坐,我眉毛还没画完。”
胡恒秋:“……你可真行!”
这女人,心真够大,还有心情描眉画眼。
楚清对着铜镜画好眉毛,想了想,又拉长了些,让一双剑眉有斜飞入鬓之势。
单凤眼本就眼形细长,眼尾向太阳穴倾斜延伸,如今配上同样斜飞而上的长长剑眉,平添一分英气、一分果决。
胡恒秋眼也不眨地盯着看,仿佛想透过楚清修长手指间那根稳稳的眉笔,看出此人心中到底是真的不惴惴、还是装作不忐忑。
按说,盯着女人化妆,实在是失礼的行为,即便是夫妻,恐怕也不喜欢如此。
但是楚清根本不介意,因为她心思就不在这上面。
楚清不忐忑吗?不。
在胡恒秋半夜来过之后,一直到刚才她才打了个盹,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她竟做了一个漫长的梦,一个漫长到恨不得能立时死去的梦。
胡恒秋夜半来扰,着实是为她好,希望她心中能有所准备,虽然这份好没什么作用。
人在密侦司,被监管着,就算她想做什么,又能做些什么?
胡恒秋带来的信息不详,楚清无从判断许多,但想到一点:连撒出去的探子们都传不出消息,那么,带队进入沃斯的小宝会如何?
沃斯人已经在边境侵扰,最大的可能是,凡是此时进入沃斯的商队,都会被扣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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