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却没有放出几支。
炮火的轰鸣声在耳边刺痛,像一只魔鬼般无情地撕裂了这片宁静的天空。
地面不断颤动,黑色烟雾弥漫草原,仿若复仇的幽灵,丝丝缕缕向远方蔓延。
炮火连绵不断,仿佛在这片土地上打开地狱之门。
爆炸声深深地撕裂沃斯人的耳膜,他们眩晕、恐惧、无助。
他们不时被半空掉落的头盔或断肢砸倒在地,双手杵在什么尖锐的东西上被刺得鲜血淋漓。
吃痛抬起手看时,上面竟扎着根不知是人还是马的骨头碎茬。
骑兵、战马,在猛烈的爆炸中四分五裂;橙红的烟火在空中炸开,滚滚黄沙消失不见,漆黑焦糊的断肢取而代之。
所有沃斯士兵都在哀嚎惨叫,他们分不出哪一声是自己发出的,只感觉耳边无数厉鬼在啸叫。
所有战马都在拼命奔逃,仿佛只有不停歇的奔跑才能证明它们还活着、还存在。
沃斯王再也无法控制再次发疯的马群和士兵,他挥起战刀砍杀了数名仓皇乱逃的士兵,也无法阻挡大军的溃散。
有沃斯骑兵控制不住战马疯跑,索性调整马匹方向,朝大宣军队驰来,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誓要将那个打着“楚”字旗号、发着女子声音的人砍杀。
算他们幸运,他们正好在几门炮同时装填弹药时冲杀,炮弹没有及时阻住他们。
也是他们不幸,祥子趁着装填炸药包的间歇冲到前方,一颗手雷投掷过去!
楚家小子们有样学样,但凡有冲杀过来的,不是放箭,就是嘚瑟着冲到前边扔手雷!
马达气得在后方大骂:“这帮孙子,不要命啦!”
楚清也气得大吼:“不要往前冲!”
那可是没良心炮啊,对你们也不见得有良心。
炸膛怎么办?炸药包投掷距离近了怎么办?!
楚清与她的“楚家军”并没有提前演练过,只有战前的交代,全凭一腔热血、和相互间的默契,就这样上了战场。
好在有半数老兵在其中,能稳住阵型。
只是,装填火药和炸药包,不但需要手速,更需要掌握引火药的分量,还要克服不时的西北风吹灭引信。
所以,虽有五百门炮,却做不到有序发射;又因为是滑膛,更无法预料炸药包的轨迹。
祥子他们这种穿梭在炮筒前方的做法,简直是拿性命当儿戏。
明明弓箭射程更远,他们等着弓箭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