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楚清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咳嗽。
徐光泽挂上的,是楚清的戎装图!
脸是楚清的脸,只是甲胄却是一身漆黑的乌锤甲,并不是楚清穿过的那身弓手甲。
关键是那身形,太魁梧了!
徐光泽还抱歉地笑笑:“嘿嘿,没见过你披挂上阵的样子,这是我想象着画的;
以前挂的,是你在咱兴汤县女子装扮时的样子。”
楚清勉强止住咳嗽:“不是……你挂我的画像做啥?!”
只见过别人家客厅有挂钟馗的,有挂财神的,有挂山水的、有挂猛虎下山的,这徐光泽搞什么鬼,把楚清的画像挂上去了?
徐光泽双眼放亮的望着那图:“这多好!镇宅、辟邪、还生财!”
楚清:“……”
魏诚毅:“你这马屁拍得太明显了吧?”
楚清倒觉得未必是拍马屁:“你说以前也挂了?还是我的女装画像?”
徐光泽:“嗯,那副没扔,我媳妇不让,给挂卧室了。”
楚清:“……”
挂卧室?你倒是挂你们自己的画像啊,要不挂春宫图都成,挂我干嘛?你俩那啥啥的时候不闹心?
我听着都闹心!
看着楚清一脸惊悚的表情,徐光泽也意识到话没说清楚:“不是,挂卧室门上了,门外。”
楚清总算平静下来,又感觉不对:“你们两口子真拿我当钟馗?!”
魏诚毅上下打量楚清:“好主意!”
好主意个屁呀,当钟馗也就算了,还被迫听人墙角!
不得不说,徐光泽能来是真好。
新官上任,嘁哩喀嚓就把原先的班底大换血,还一点不耽误供应楚清需要的东西。
石灰石、黏土、铁矿粉、煤、石英矿、石灰石、长石、……一车车直接就给送到家门口。
还是徐光泽亲自押车送来的,费这么大劲就为问一句话:“县衙能捞到好处不?”
“本侯给你县衙修院墙!”临洋侯大手一挥,豪气地许诺。
这根本不合徐光泽的意:“都说了不掏自己银子修公家院墙!”
楚清:“那你衙门掏钱呗,我还可以给你回扣。”
徐光泽:“不是吧!你都当上侯爷了,还鼓捣烧砖?就没点儿新鲜玩意儿?”
楚清:“有啊,你都把我挂墙上了,我还能让你失望?等着吧,有好处给你。”
楚清确实要烧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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