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还有没有谁知道?
也有还怀抱希望的人,相互看看,然后有两三人犹犹豫豫地答道:“我是热介甫,你是谁?”
甘来望过去。
今夜风实在大,外面刮得呼呼的,月亮看起来也格外明亮,似乎在证明“十五的月亮十六圆”。
月光透过房顶一些小窟窿漏进来,隐约能看到几张脸孔,其他人则是黑乎乎一片,面目不清。
尽管别人未必能看清自己的脸,甘来还是表演的一丝不苟:“热介甫·斯坎得尔,我兄弟是热介甫·斯坎得尔!”
热介甫,是沃斯语“七月”的意思,这个月份出生的男孩常会起这个名,所以会有二三人都说自己叫热介甫。
这么一问,就没人应声了。
“他……死了吗?”甘来演得很起劲,问话都是抖着声音问的,手指头掐大腿,掐得实实惠惠的,是真疼,疼到声音颤抖。
姐说过,干啥就要有干啥的样儿。
她现在在演戏,就得演得投入。
甘来的问话没人应声。
死了不少人了,死的人都是从那个窗口运出去的,甭管曾经是多高壮魁梧的汉子,死了,都能从这个窗口塞出去。
饿的,就剩个干儿了。
当然,出不去硬塞呗,反正都死了。
甘来哽咽一声,似乎强压悲愤——又掐自己一下,今晚的损失,回头得吃点儿好的补补,太疼了!
墙外有几声脚步,似乎有人靠近窗口,大家屏住了呼吸,谁也不敢言语。
窗口传来声询问:“说完没有?快些!”
俘虏们死死盯住甘来,他们现在已经相信甘来是自己人了。
借着若有似无的月光,他们能隐约分辨甘来的脸孔,高鼻深目,肯定不是大宣人。
甘来压住哽咽,“艰难”开口:“和谈结束了,咱们王上这一次要交出五十万两白银给大宣。”
这一句,没有引起任何回应。
睡觉的没醒,醒着的也没什么心情去推醒睡着的。
甘来继续道:“二十万两是王上赎回我们,三十万两是岁供。”
这一句,睁眼睛的人更多了。
看来,原先很多闭着眼睛的不是睡着了,而是不想花力气理睬而已。
“我们……终于可以回去了?”有人激动地问道。
甘来:“是可以,可是,王上怎么会白花那些赎银……王上把我们的土地、牛羊和妻儿都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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